連續下了五局,胡斐終究以二比三輸了一局。
“這話說得,我還要請花少照顧照顧我呢。”
“這麼說,那我可要多喝點了。”
胡斐摸出一顆煙撲滅吸了一口,目光誠心腸看著花二爺,“當時的國際政治局勢,嶺南的地理位置等等,這內裡的啟事很多我信賴你們也都清楚,也就不囉嗦了。”
棋局結束以後,花二爺親身將胡斐送削髮門。
“阿斐,政治就猶以下棋。”
花子謙聽了神采一沉,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被花二爺用眼神禁止了。
花二爺搖點頭,“我花老二彆的本領冇有,這雙眼睛看人還向來冇看走眼過的,你跟子謙是好朋友,將來你可要照顧著他點,這小子彆的本領冇有,惹是生非的本領一流。”
“老花,多謝你的吉言。”
“二叔,你這棋看起來不大妙呀。”
胡斐冇有催花二爺下棋,明天這盤棋也不過是個名頭罷了,伸手拿了一盅茶一口喝了,點點頭,“子謙,你這泡茶的程度真的很不錯啊,我家小美也跟著學了幾天的茶道,現在看來她還是差得有點遠呀。”
花子謙喝了一盅茶,看了一眼棋盤,頓時大驚小怪起來,“你乾係顧著打擊了,莫非冇發明阿斐這小子的車炮共同得這麼好,已經殺到你的城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