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一刻,她再次墮入了震驚當中。
雲靜水彷彿被安排的木偶,目光血紅無神地朝著項天歌板滯地走來,他的雙眼死死盯著她手中的血玉,彷彿靠近癲狂的困獸。
而就在這時,暈倒在地的雲靜水身上俄然收回一層昏黃溫和的白光,那白光給人一種安好平和的感受,這使得躺在地上的雲靜水也顯得格外純潔起來,項天歌瞳孔猛地一縮,她清楚感遭到有一股澎湃濃烈的戰氣從雲靜水的體內奔騰而起,彷彿久困樊籠的野獸終究獲得開釋,這股戰氣的強大令項天歌亦感遭到心驚。
這是一個如何樣的天下?是汗青的斷層,還是平行的天下?她已然不敢想。
“不要、過來……”他瞪著腥紅的眸子狠狠瞪著項天歌,他感受本身的身材裡那隻暴虐的蠱蟲彷彿聞到了腥味兒的貓,貪婪地號令著,在他的血肉中、骨髓中殘虐。
隻要如許,將蠱蟲困在龍氣中,半死不活,施蠱的人纔不會發覺蠱蟲已經被取出雲靜水的身材。
“伏羲琴,造世鼎,禹皇九鼎,都出世了!這個天下即將重新來過,半身,你是身懷大氣運的人,信賴我,必然要交好伏羲琴的仆人,不得與他為敵。”黑龍慎重地聲音在她的識海中反響。
“彆、彆過來。”雲靜水的神采瞬息間變得煞白,烏黑幽深的瞳孔也垂垂伸展上了層層血絲,變成血紅一片。
他的眼中的腐敗逐步被狂暴和殘虐代替,他儘力地想保持著復甦,標緻的麵孔因為掙紮而微微扭曲。
項天歌呆呆地怔住,接著,她便看到那把白玉色的七絃琴尾上模糊刻有‘伏羲’二字。
項天歌巴眨巴眨眼睛,這一幕如何如此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