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扶住白姐,我就從速接起電話說:“喂,警官,如何樣?我孩子有動靜了嗎?”

中間的一個兄弟就說:“小子我奉告你,這裡是黑街,黑街之前是乾甚麼的,你曉得嗎?這裡的人,冇有一個是怕死的!燒你個廠子,有甚麼大不了?!”

聽我如許問,封虎愣了一下說:“王總,你甚麼意義?我聽不明白!”

封虎沉默了,那雙鋒利的眼睛,頓時變成了血紅;我不曉得他在想甚麼,但明天,我必必要他給我一個答覆。

明天還是半夜,明天四更,週日五更。

見我不說話,白姐昂首看向封虎說:“是你,是你抓了我兒子嗎?我求你,求求你好嗎?!你放過他吧,他還隻是個孩子啊,剛兩歲,他曉得甚麼?你們這麼做,就不怕遭天譴嗎?”

掛掉電話,我死死捏動手機,衝疇昔直接一拳掄在封虎臉上!

我低著頭,慚愧地不敢看她;如果不是封虎和老於乾的這事兒,那我就真的冇體例了。

緊接著,身後的兄弟們立即向前一步,二爺咬牙說:“我數三聲,再不說出孩子的下落,我現在就把你的廠子給點了!”

“二!”二爺壓根不理睬他的威脅,三個手指還剩下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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