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風寺位於洄霜城北,香火極旺,遠遠便見著青煙環繞。門口的小和尚一聽是本土客來求子,二話不說就帶著進了前殿,先是叩首捐香火錢,後又帶到後院客房,說是吃完素齋後,男人就能走了。
“這院中那裡另有旁人,叫甚麼拯救,這般煞風景。”大和尚坐在床邊,“結婚這麼多年也冇懷上,想來是你那男人中看不頂用,硬不起來。”
“傍晚。”蕭瀾道,“我易容成村夫,你扮娘子。”
陸詰問:“明日何時解纜?”
蕭瀾:“……”
蕭瀾內心點頭,神神叨叨搞了半天,敢情是個欺男霸女的花和尚。
“那就這麼說定了。”蕭瀾回身出了屋宅,還是踏著歪脖子柳樹落在街上,回了李府。
蕭瀾哈腰撿起他落在屋裡的一隻鞋。
蕭瀾道:“因為除了上門求子的伉儷,戒惡常日裡不會晤客,乃至連麵都不會露。現在尚不肯定究竟是不是他,不便利硬闖,免得打草驚蛇。”
大和尚搓手:“你在我這鎮風寺中住上十天半個月,莫說是兒子,龍鳳胎也不是冇有過。”
子時過後,院門“吱呀”一聲響,一個禿頂和尚披著□□摸出去,大腹便便,看不太清麵貌。走下台階,那大和尚也未拍門,而是如同回本身家普通,熟門熟路排闥而入。
林威又道:“即便是要見方丈方丈,也能光亮正大上門,為何非要假扮伉儷?”
大和尚透過一層輕紗,見帳中人似是端倪可兒楚楚不幸,更是喜不自禁:“你來這寺中,不就是為了求子嗎?我這給你送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