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瀾並未接話,隻用被子裹住兩人,又將那豆丁大的燈火也吹滅。四周立即黑了下來,身材旋即緊密貼合,陸追勉強掙紮兩下,卻反而被一把撈起腰肢,衣物不知何時已變得鬆鬆垮垮,勉強掛在身上,該遮的處所一處也遮不住,想到此時現在被褥中的大好春|光,蕭瀾呼吸粗重,從身後將人抱緊,親吻愈發熾熱。
厚重的棉被隔斷了視野,卻隔不住一波一波湧上的綿綿春|情。陸追手指緊緊抓著枕頭,將本身全部縮進被子裡。暗中能帶給他長久的安然感,以及在這一片黑暗中,他也能更加清楚地感遭到身後之人的每一次行動,遲緩的,有力的,是人間最甜美的折磨。
陸追是個極好的聆聽者,他點了點頭,道:“嗯。”
“是商隊的仆人,”獨臂老嫗道,“他年青時,長得都雅極了,又威武又漂亮,腰間挎著長刀,頂有錢,也頂能喝酒。”
“以是你隻能聽我的。”陸追捏住他的下巴,“記著了嗎?”
“你與瀾兒辦事,我天然放心。”楊清風道,“本身決定吧。”
陸追哭笑不得,又被他冇出處折騰半天――像個討糖吃的小孩普通,直到將便宜占夠了,這才肯起來穿衣洗漱。陸追靠在被褥中看他,腰痠背疼腿腳乏力,半晌後實在忍不住,道:“不過大三歲罷了,為何體力會錯差這麼多?”
“想同我套近乎?”獨臂老嫗點頭,“換個彆例再來吧。”
“那這首歌謠呢,”陸追將手用力抽返來,問道,“甚麼來路?”
“在將軍府,”陸追道,“前輩如果想看――”
蕭瀾手臂鎖在他腰間,並不籌算就此將人放走:“如師父同意我們的打算,那明日就要解纜了。”少則一月,若往長裡說,或許連除夕都要分開過。
“我爹又不會吃了你。”陸追道,“怕甚麼。”
“彆動。”蕭瀾握住他的腳踝,側起首印上一個吻,方纔道,“我此人骨頭硬,彆磕疼了,嗯?”
“猜對了, 然後呢?”蕭瀾將燈光挑得更亮一些。
獨臂老嫗怔了半晌,看著像是要哭,背麵卻又無端笑起來,腔調生硬道:“我一向覺得他死了,卻本來真的死了。”
陸追這回挺實在:“前輩唱的這首歌謠,我聽過。”
【第二百零四章-分頭行動】你帶著我爹一道去
蕭瀾想了半晌,答曰:“最想楚軍主動反擊, 也最怕楚軍主動反擊。”
斷續哼唱戛但是止,獨臂老嫗身子一側:“你來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