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說是官方的地主富商了,就是國庫也是空空的,每年收上來的賦稅不過是在還客歲的舊債罷了,真要算起來,實在還虧空著很多銀子。
現在的年景,有多少人能堆集儲存下幾萬兩的銀子?
送人下天國的效力,的確要比牛頭馬麵、吵嘴無常還高。
“蘇大人,你的麵子我已經給到了,你無妨現在就去臨海屯看看,我鄉村裡的農田屋舍,另有這一圈完整的城牆全都留給你了,你還想叫我如何樣?我此人在朝廷裡也有些名譽——做事不怕做絕——真要把我惹急了,我一把火把鄉村燒了,甚麼也不留給你,你向朝廷找我問罪好了,怕你怎的?”
那朝廷憑甚麼仰仗著一張還冇半兩重的紙,以及一部幾同廢紙的《大齊法規》來從蕭文明手裡篡奪,好不輕易才堆集起來的勝利果實呢?
鄉村,蘇誌玄當然是要去看的。
這筆賬蕭文明早就算清楚了——實在也不是蕭文明算的,而是董婉青算的:“黃金、白銀都有一些,合在一起約莫值個六萬兩銀子不止,充足蘇大人交給朝廷,作為本年的關稅了。”
而恰是因為蘇誌玄深知此中的弊端,以是才曉得蕭文明把這一座靠近停業的屯田所從無到有、運營起來的不易,更曉得朝廷在這個過程當中恐怕冇有出甚麼力——不在背後拖後腿就已經很不錯了……
“蘇大人如何對付朝廷是蘇大人的事,與我冇有乾係。我搬走的,也是我本身的一些家財,同鄉村也冇有乾係。總不見得讓我兩手空空位分開臨海屯吧?提及來也是太後親身做媒,讓我與高麗國的監國大長公主結婚,我如果乞丐式地去了高麗,豈不是丟了我朝的麵子?”
是以老百姓家放著刀槍棍棒之類的兵器並不違法,但是唯獨盔甲和盾牌屬於國度管束,哪戶人家暗裡藏匿,幾近能夠遵循謀反論處了。
“就這麼點?蘇大人好大的口氣!江南也是天下數一數二的膏腴之地了,姑蘇府和臨海縣的兩位父母官也在這裡,蘇大人能夠向他們探聽探聽,現在有多少人能夠直接取出六萬輛白銀的現錢?你還嫌少?恰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那就不必了。”蘇誌玄說道,“蕭爵爺想做甚麼,下官內心明白,還請停下行動,如果隻留下一座空的鄉村給我,我這邊難以對付朝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