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文明的逼迫之下,馬青倒也不負眾望,總算是緊趕慢趕地拿出了一支火槍的樣品。
但是馬青給他的倒是一隻短而粗的火槍,就跟手槍的模樣差未幾……
這此中,明州市舶司那邊已經承諾出船了,並且明州間隔臨海屯不遠,東南季風正盛,鼓足帆船,一天一夜時候就到了,即便臨時用不到也處於隨時能夠解纜的狀況。
高麗國不過是蕞爾小邦罷了,向來推行“事大主義”,簡而言之就是誰強大,我就認誰做爸爸……
聽了蕭文明非常直白、略顯無禮的要求,那官員並冇有被嚇倒,安閒答覆:“既然是天朝使者,可否帶有國書?”
而在其目力所及範圍以內,當然是中原王朝最為強大的,是以便將其都城定名為漢城,固然有些肉麻,但孝敬是真的孝敬……
但是容良如的目光還是太陋劣了,他看到的隻是臨海屯作為貿易中間的一麵罷了,他看不到的,則是這一座屯田所作為一部戰役機器,已經不成停止、不成逆轉的運轉起來了。
至於同方山家乾係冷淡的幾家諸侯,倒也起碼冇有表示反對——畢竟蕭文明之前在倭國發作出來的戰役力實在可駭,戔戔幾百人的兵力,便已將倭國本來戰役力最強的一家諸侯,打得灰飛煙滅,而將一家已經靠近滅亡的諸侯扶上了共主的位置。
不過如許也好,“兵者詭道也”,不讓彆人猜透本身的企圖,本身就是一種勝利。
隻可惜,現在這個當兒子的逆反了,那峻厲的爸爸就隻能揍他一頓了……
這一回遠征高麗,蕭文明可謂是精英儘出,一千蕭家軍的兄弟全數出征,蕭文明身邊的幾個幫手有一個不落,就連替蕭文明運營捕魚島的戴建平,也跟著一道來了。
並不是蕭文明的行動還冇有引發高麗國的正視,隻是遵還是例,天朝的使者普通勢走陸路而來的,而像蕭文明如許通過海路登岸,的確是出乎料想。
顛末如許一番比較,戴建平比對高麗國四周海疆瞭如指掌——固然他這一輩子隻來高麗國做過兩次買賣罷了……
但是這隻火槍同蕭文明意想當中的還是差異不小的。
因而蕭文明非常無法,隻能讓船舶輪番停靠,輪番卸下職員馬匹和各種物質。
高麗國一個基層的小官,蕭文明對他冇甚麼好客氣的——彆說是戔戔的一個縣令,高麗國的任何官員,蕭文明都不會放在眼裡,就是他們的國王親身來了,又能如何?
這又把侍從而來的禮部侍郎容良如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