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把蕭文明的話帶到了馮海峰的耳朵裡,還真讓這傢夥躊躇起來了。

隻是這個環境實在是有些羞於開口,蕭文明費了好大的工夫才考慮著詞彙,把事情講明白了。

落到了蕭文明這小我手裡,本身反恰是逃不過這一劫了,但是要他主動脫下褲子,把那處所給彆人看,就算他六麻子這是個寺人,也總另有些心機壓力。

但是他的掙紮冇有任何用處。

六麻子當然是要奮力掙紮的。

轉彎進了門房,呈現在馮海峰麵前的是誌對勁滿的蕭文明、淡然淺笑的暖和明,以及滿臉驚駭之色的六麻子。

他本來一個割了卵子的寺人,就冇有多大的力量,按住他的又是身高馬大、身強體壯的蕭家軍的兵士,並且兩人共同的非常純熟,隻在眨眼間便將六麻子的褲子脫了下來。

現在可不是發感慨的時候。

本來那女子說的一點都冇有錯——六麻子上麵那玩意兒還真的就長出來了些,大抵有兩根指頭粗細、半寸長。

六麻子如何能夠聽不懂,光聽他這鎮靜的語氣,蕭文明就已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你……你如何會曉得?”六麻子這話相稱於不打自招了。

但是給彆人脫褲子就有些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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