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製止有人下毒,天子的平常菜肴都做的極其平淡,是以聞到這香味濃烈的油茶,一下子就勾起了天子的饞蟲,再加上明天他辦了一天的公事,這位至尊早已餓得饑腸轆轆,麵前的這碗油茶就更香了。
他現在固然薨逝了,一些宵小之徒未免會蠢蠢欲動,但是短時候內,恐怕也鬨不起甚麼大的陣仗,特彆是在天子如此嚴峻的前提之下。
隻聽天子字斟句酌地對說道:“蕭文明,老皇叔還活著的時候,有冇有跟你……有冇有跟你談起過當今皇位大統的事情?”
這也難怪——蕭文明現在就在都城內裡,天子的耳目浩繁,如果連這一點環境他都冇法掌控的話,那恐怕天子的龍椅是一天都坐不穩的。
實際上,在來洛陽的這一起之上,蕭文明就曾想到過天子會有此問,是以同溫伯明早就作好了對答的籌辦,隻不過這番對話竟然會產生在毅親王王府的門房裡,這倒實在讓他意想不到。
天子的口氣俄然變得那樣的峻厲,剛纔會商油茶時候的溫存蕩然無存,把蕭文明也嚇了一跳。
本來蕭文明的所作所為就一向在天子的掌控之下——還冇進門,天子便已把握了蕭文明的靜態。
蕭文明的答覆還算得體,天子對勁的點點頭:“門房,你既然能住,那朕當然也能坐,你進屋去吧,朕找你有話要說。”
天子來得有些晚了,油茶的溫度降落了很多,溫吞吞的反倒剛好當即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