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忠用力揉了揉眼睛:“燕七,你是燕七。”
彭府高低,一片哀鳴。
孫德勝急了,抓起烙鐵,指著解忠:“你到底招是不招?如果不招,我就上行了,老子最煩你這類婆婆媽媽的人了。”
解忠是個文人,見到這些玩意,嚇得腿軟。
兩人對眼大笑,彆提多‘奸滑’了。
燕七請華無病分開,雙眸盯著解忠,滿眼殺氣:“你不認得我嗎?”
……
解忠的身子顫栗,不受節製的顫栗。
解忠大聲尖叫:“胡說,我纔沒有給彭大人下毒,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清楚。”
一炷香以後,華無病取下統統的金針,在解忠百會穴上重重一拍。
燕七細心的看了一遍供詞,點點頭:“解思文這廝算是裝到頭了,他來姑蘇不是耀武揚威,而是送命來了。”
解忠一看通紅的烙鐵,嚇得亡魂皆冒,撲通一聲跪下:“我招,我全都招。”
解三甲也調集諸多販子,官員,重開大會,要在集會上,請魏鴻宣讀楊丞相的書令。
華無病金針刺穴,在解忠身上插了九九八十一針。
燕七道:“你勾搭田軍,給彭大人下毒,解思文怕連累到他,在事成以後,就把你給弄成了活死人。若非我請神醫幫手,你已經被活埋了。”
解三甲這幾天很跳,很放肆。
解忠氣的破口痛罵:“解思文,我艸你奶奶個爪,我為你辦事,你竟然殺我滅口,太他你孃的不是東西了。”
燕七衝動的雙手亂舞:“快看,動了,解忠的手指動了一下,他要醒了。”
說完,將燕七推到一邊去,扭著小碎步,跑開去。
燕七調侃道:“莫非你是個東西?為虎作倀,幫狗吃屎,你和解思文蛇鼠一窩,狼狽為奸,牲口一雙。”
燕七道:“孫捕司,你先鞠問,我去吃個飯,餓死了。”
他帶著華興會、林家的人,坐在了第一排。
在場官員許很多多,販子雲集。
很多官員捨棄了彭然,去拍體味三甲的馬屁。
……
解忠一看刑具,嚇得渾身直顫抖。
解思文哈哈大笑:“你瞻仰我?哈哈,燕七,你終究承認了我很短長,對不對?”
解三甲坐在高台上,在他的身邊,坐著楊丞相的近臣魏鴻。
華翼回眸白了燕七一眼:“都怨你,燕公子,都怨你,哼。”
燕七頓了一下,盯著解思文,滿臉笑嘻嘻:“實在,我是專門來瞻仰你的遺容的。”
誰是兩麪人,現在便知。
燕七滿臉嘲笑:“你該叫我恩公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