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七聽了華無病的話,感覺好有事理,竟然無言以對。
燕七也是“惡相畢露”,聲音比華無病還高上三分:“還敢抵賴?那你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解釋啊,你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啊。”
燕七嘲笑:“莫非你另有甚麼設法?彆裝了,你現在說的統統,不過都是藉口。”
華無病看著靈位,身子垂垂軟下去,神情凝重、蕭索,眉頭緊蹙,帶有難過之色,終究跪下,拱手,叩首:“爺爺在上,受孫兒一拜。”
“更讓人詬病的是,我對開顱術情有獨鐘,但卻被世人視為異端,視為邪祟。如此,更加扳連了華家的名聲。我很自殘,我不想當一根臭魚,腥了華家這一鍋
燕七又道:“敬香!”
“華無病,如此大罪,皆是你一手促進,你愧於對華真對你的教誨,愧對於華家先祖對你的信賴,更愧對於華家活著的兄弟對你的等候。你現在跪在靈位之前,卻仍心口不一,各式抵賴,你……你還要臉嗎?”
“不,毫不能如許。”
燕七又從盒子裡拿出一麵靈位,擺在了桌子上,悄悄說了句:“華老,你看這是甚麼?”
華無病一聲長歎:“我本覺得,陶家針對的人是我,隻要我闊彆華家、銷聲匿跡,陶家就會罷手,放過華家一馬。但是,我卻千萬冇有想到,在我分開華家以後,陶家竟然變本加厲,猖獗扯破華家,欺辱華家,導致華家祖業破敗,族人流浪失所。哎,我……我真是華家的千古罪人啊。”
“不過,可惜的是,這麼多年的研討,對於開顱之術,也不過是初探端倪,底子談不上有多麼通俗。乃至於,見到燕公子的《開顱術》大成,我又是喜好,又是忸捏。我研討了開顱之術一輩子,頭髮斑白,殫精竭慮,但卻不及燕公子之寥寥數語,可悲,可歎,哀哉,痛哉。”
“不,不是藉口。”
你這是聽我說話的態度嗎?
燕七打斷華無病的話:“而是迴避,對嗎?哈哈,你也真是清閒,本身一小我在這裡過的安逸,卻不管華家兄弟們的死活,就算華家的兄弟被陶家欺負得妻離子散,也不乾你的事,對吧,華無病,你還真是鐵石心腸啊。”
華無病從速起家,為華真上香。
燕七一點也不焦急,將後背上阿誰箱子摘下來,放到了桌子上。
華翼看了一眼,撲通跪下。
華無病唯唯諾諾:“華真不
華無病剛要耍脾氣,但一看那麵靈位,頃刻間愣住了,看著靈位,身子顫抖,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