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想,就承諾了拜托辦學之事。這委實讓我打動至極,狄大人真是一名愛民如子的好官啊。”
聞聽此言,賈德道心頭恍如有根刺,狠狠的紮了一下心房,麻痹的,好痛!
燕七娓娓道來:“自古以來,費事之家出人才,但是,有多少人才因為貧困而上不起學,讀不起書,請不起私塾,交不起學費?細心想來,哀哉痛哉。”
冇想到,哪有甚麼美女,竟然是狄人鳳的三個狐朋狗友。
賈德道一聲吼怒:“燕七,狄人鳳,你們另有甚麼話說,本府尹就給你們兩個罪犯一次辯論的機遇。”
“若非你辱我在先,胡塗透頂,我豈能對你肆意唾罵?”
這一番話說的夠狠,的確是要把燕七和狄人鳳打入十八層天國的節拍。
“要說我承諾給漕運司百分之十的分子,這事純屬誣告,這百分之十的分子的確是有,但絕對不是給漕運司,而是拜托漕運司代為辦學。”
眾官員見此一幕,為狄人鳳可惜之際,也非常不解。
燕七淡然一笑:“曉得明天我為甚麼請狄大人喝酒嗎?還不就是為了議定辦學之事?真當我們是狼狽為奸嗎?”
他剛纔也一向獵奇,屏風為甚麼拉起來冇有示人,本來覺得內裡藏著的是美女,用以供世人取樂消遣之用。
燕七俄然雷霆痛斥:“賈德道,放你孃的狗臭屁,冇顛末深切調查,便給狄大人安織一個極惡的罪名,你身為金陵府尹,不感覺汗顏嗎?”
劉押司哇呀呀大呼:“冇錯,就是抵賴,燕七,即使你有萬千利口,也休想把黑的說成白的,我毫不會放過你。證據,我要的是證據!”
賈德道俄然抓住了把柄,插了一嘴:“你們為甚麼要拜托漕運司全權措置?這纔是最大的疑點。你要給本府尹說清楚。”
賈德道滿臉不屑:“好,我就聽你如何能夠洗白。”
燕七橫了賈德道一眼,神情儘是不屑。
那模樣,倒像是看著一坨粑粑,充滿了噁心的意味。
“這……”賈德道被燕七駁斥的無話可說。
“甚麼?屏風內裡藏著三位大人?”
燕七卻借題闡揚:“要說狄大人稱得上文豪大師,漕運司的大人也都是舉人出身,這的確是我挑選漕運司的來由。”
“證據?嗬嗬,那不就是現成的嗎?”
世人交頭接耳。
“不消洗,我本就是白的。”
……
燕七早就猜到有此一問,道:“就憑狄大人是金陵排名前五的舉人,就憑狄大人是文豪大師,就憑漕運司十三位大人都是舉人出身,就憑他們學富五車,才情敏捷,洞察世事,我這麼說,府尹大人可還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