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財閥們應當做的第一件事,是甚麼?不是應當感激武田美智嗎?是不是應當發自肺腑,感念武田美智的恩德?乃至於給武田美智立碑,也不為過吧?”
而三十六財閥的眼睛,卻僅僅定格在錢上。
“我懂了。”
也冇想到,恰是因為本身對武田美智的尊敬,保住了一條小命。
“這些年中,這些財閥們在武田家屬式微時,除了你們鬆風家屬,他們對武田家屬喊打喊殺,痛打落水狗,為德川承彥搖旗號令,無所不消其極。”
“而我,礙於武田美智的麵子,畢竟是軟下心腸,規複了倭國的南海貿易通道。”
連乾了五大杯,用力揉了揉太陽穴,身子方纔停止顫栗。
一言既出,無數人頭落地。
他終究明白了燕七的霸道和威猛。
燕七道:“這一次,倭國南海貿易間斷,對三十六財閥構成致命打擊,大師焦頭爛額,走投無路,懇請武田美智出山,挽回敗局。”
鬆風木聽到此言,如同聽到好天轟隆,腦中炸裂,差點被炸成腦震驚,呆呆的入迷,嘴巴欲言又止,不知該說甚麼。
“這一下,財閥們套在頭上的緊箍咒終究摘下來了。”
“現在,財閥們局麵危急,有崩潰之態,而德川承彥卻束手無策。他們隻好厚著臉皮找到武田美智,但願武田美智挽救他們。”
“這等勢利眼的罪過,人神共憤,倒置人倫,毫無人道,不配為人,稱其為狼子野心,那都是在欺侮惡狼。”
燕七立即喝止鬆風木:“他們是尊敬我嗎?他們是尊敬我手中的權力。因為他們曉得,南海貿易可否做下去,全在我一念之間。因為,我掌控了他們的生殺大權,他們驚駭我斷了他們的財路。”
“武田美智臨危受命,挽江山於即倒,挽救三十六財閥與朝夕之間,乃至於,不吝向南海諸國國主下跪,終究得以讓南海貿易規複通暢,挽救了三十六財閥的經濟命脈,挽回了他們的喪失。”
“這……”鬆風木啞口無言。
“遵循事理,三十六財閥應當對武田美智戴德戴德,五體投地纔對。”
“但是,除了你鬆風木,對武田美智恭敬有加,態度虔誠,其他閒雜人等,有哪一個對武田美智有些許尊敬之心?”
鬆風木大口喘氣,駭怪錯愕:“燕大人就是神龍,統統都是燕大人做的局。財閥代表,大要上死於德川泰康之手,實際上,卻死於燕大人之手。”
他從速表態:“燕大人,我對武田大人,一貫發自肺腑的尊敬。不要說現在,就算是武田家屬式微之時,我們鬆風家屬也冇有踩上一腳,反而暗中幫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