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將軍所言極是,但是你覺得本帥會讓飛艇透露在敵船的打擊間隔以內嗎?明天趁著大師都在這裡,我們無妨比上一比,看看到底是鄭總兵的鐵船短長,還是我的飛艇短長”
飛艇的艇長馬賽尤一點都不焦急,他底子就冇想過要靠近戰去擊沉敵艦,飛艇那麼脆弱,可經不起火箭的打擊,以是他的克敵之策是長途打擊,用搭載的鷹擊三型反艦飛彈擊沉目標
飛彈還冇擊脫靶船,觀禮台上的眾將軍已經被深深的雷到了,大師拿著千裡鏡的手敏捷挪動著,追隨著飛彈的蹤跡,嘴裡呢喃著:“這是何物…”
二裡海路的間隔即便對於戰船來講也不算遠,鄭家鐵船開足了馬力,敏捷靠近目標,眼看就要到了有效射擊間隔,但是冇等他們開端對準射擊,兩架大鳥普通的飛彈就超出了他們的頭頂,怪叫著向目標飛去,速率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飛彈籌辦伏貼”蹲在竹子搭成的兵器平台上的操縱兵抓過胸前的傳聲筒,對著話筒大喊,聲音通過一條細索傳到批示室裡,艇長馬賽尤輕視的看了一眼噴著滾滾濃煙,加大馬力奔命的鄭家鐵船,拿起話筒大聲命令:“發射”
劉子光聞言微微一笑,鄭芝彪如許說話,申明他是個長於闡發的聰明人,飛艇是用脆弱的皮郛做成,天然不能和堅毅的戰船比擬,這一點天然已經在劉子光的考慮以內了
鄭森和叔叔鄭芝豹但是切身插手了奉天殿事情的當事人,對於劉子光的小我勇武和紅衫團的兵器鋒利銘記在心,當大師聽到紅衫團具有能在天上飛翔的技術兵器的時候,鄭芝龍的眉頭不免擰了起來:“有此利器,海戰必勝之!森兒,你說的飛艇但是那督師坐船上空漂泊的旅宋雪茄狀的大師夥?”
**************************************************************次日一早,東南督師劉子光在眾將簇擁下校閱舟師,這天是個可貴的大好天,陽光普照,海風劈麵,戰艦上一麵麵彩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一艘艘戰船從劉子光的座艦前駛過,頂盔貫甲的海軍將士在船舷一側整齊的站立,朝督師大人抱拳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