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等著你的號”
劉得水拿過甚盔卡在頭上,拍拍火鳥的肩膀:“老火,老鐵衛虎翼營出來的人,個頂個的能打,現在也隻剩下你和我了,此次如果咱兄弟還能見麵的話,我必然幫你謀個千戶的位子”
狗剩道:“那老邁你的腦筋這麼好用,如何到現在纔是個哨官呢?”
“給我再加五十小我,我的哨隊隻剩下四十七號弟兄了”
“上麵有上麵的安排,你管他拉的甚麼,能贏利就行”被稱作火老邁的哨官名叫火鳥,原是利國鐵廠鐵衛虎翼營出身,插手過濟南戰役以後的大大小小二十多場戰役,負傷三十餘處,竟然還活的歡蹦亂跳的,有此被人賜了個外號,叫不死的火鳥,按說這小子資格極老,軍功顯赫,現在起碼是個參將級彆,但是因為他桀驁不馴,貪酒好色,數次搏鬥戰俘,以是幾次升遷陳述都被駁了返來,現在還隻是一個小小的哨官罷了
劉得水思忖一下,道:“兵器庫我們不帶走了,隨便你拿,能用多少算多少,彆的給你預備五十匹快馬,比及我派人吹號你們再撤,如何樣”
火車上那人胸前綴了兩顆金星,一身極新的紅袍,頭戴貝雷帽,小夥子透精力,接過火鳥扔上來的捲菸,夾到耳朵上說:“北京留守處的,這一車貨是要直接送到大沽口的,還請老哥把路條批了”
這時候從大沽口傳來的號令也到了,讓眾軍離開疆場,向大沽口集結,因而天津守將劉得水留下一哨人馬阻擊,帶領殘剩軍隊敏捷轉進大沽口,連糧庫裡幾萬石米糧都不要了
火車上那人嘲笑一下,從耳朵上拿過捲菸叼在嘴上,跳下了車,火鳥的手伸向本身的褲兜,看似不經意的將火銃的皮套搭扣扒開,從褲兜裡摸出個打火機似的小東西,笑眯眯地伸疇昔,但是到了近前卻啪嗒一聲,打火機變成了彈簧跳刀,冇等那人反應過來,刀子已經抹過了喉嚨
“還能咋辦,打!能堵住一時是一時”火鳥裝好槍彈,摸出一支菸來叼在嘴上,去掏火機的時候俄然摸到了一手血
身邊一名跟了火鳥好幾年的兄弟承諾一聲,緩慢向城樓上跑去
城防倒是有火炮,但是隻能對於遠方的目標,對近在天涯的仇敵毫無感化,眼看著仇敵就衝要過來,火鳥大喊:“把炮彈引信在城牆上磕一下再扔下去,炸死龜兒子們”
“打!”火鳥大喊一聲,城牆上閃現出十幾個扛著火箭筒的兵士,一起扣動扳機,十餘道火焰射向火車,巨響過後,碎木屑和人體碎片到處亂飛,本來這些車廂裡裝的滿滿鐺鐺滿是武裝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