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愁眉舒展,一隻手指在桌子上悄悄的有節拍的敲著,中間茶盞裡的水已經涼了,他也毫不在乎,拿過來一飲而儘,彷彿用這涼茶能澆滅心中愁悶之火一樣,俄然書房門被敲響,巡撫標兵隊的百戶史俊出去稟告道:“衙門外有一人求見”
來者朗聲道:“我是劉子光!”
但是劉子光出事今後,這些財產就被飛速趕來的寺人們接辦了,這些寺人哪管甚麼出產,一個個隻曉得往本身口袋裡塞錢,冇幾天工夫,好端端的財產就被弄得亂七八糟,濟南群眾怨聲載道,幸虧時候不長,以是衝突臨時還冇積累到發作的臨界點
濟南城,南門,天擦黑的時候,四個守門的官兵正在緩緩鞭策沉重的城門,濟南不比江南繁華地,到了早晨就要關門落鎖製止收支了,賣力濟南城防的軍隊已經不是當年的徐州軍了,而是由山東本地人構成的新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