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光很歡暢,將兩人收歸帳下,算做紅衫軍的人,等回南京的時候一併帶回,南懷仁本來驚駭劉子光恨他幫清國鍛造兵器而降罪,哪曉得不但無罪,還能去南京佈道,天然滿心歡樂,而戴梓能去夢寐還是的南京大明皇家科學院京師理工大書院學習,更是高興的了不得
劉子光一聲:“傳”富綬便恭恭敬敬地出去了,不是上朝的時候,皇上穿的是便服,一身明黃色的團龍馬褂,頭戴瓜皮帽,當中一顆大大的美玉,比擬之下劉子光就寒酸多了,一件半舊的戰袍,橡膠底帆布身的戰靴,頭上連個帽子都冇有,但是人家的氣度在那邊放著了,大馬金刀地一坐,不怒自威
這本檔案裡記錄著北都城內統統漢官的名字和經曆,劉子光一目十行看下去,挑了一些名字,用鉛筆鄙人麵做了標註,然後對侍衛道:“去把名字上麵劃線的人給我找來”
因而熊賜履被封為戶部尚書,李光地被封為工部尚書,高士奇被封為禮部尚書,六部之首的吏部尚書還是要交給本身人做,兵部刑部也不能讓外人把持,劉子光從紅衫軍裡挑出來幾個千戶級彆的軍官擔負了這些官職,不幸這些軍官把紅戰袍一脫,就要當尚書大人,他們那裡會當文官啊,幸虧這個共榮小朝廷所統領的範圍不過是直隸一帶罷了,天津安平山海關又都是明軍的軍管之下,所謂六部的號令連都城都出不去,以是也不算太難堪他們
顛末一番遴選,劉子光淘汰了一些人,又選中了一些人,在選中的人內裡最凸起的有三小我,彆離是熊賜履、李光地和高士奇,三人中熊賜履春秋最大,是順治十五年的進士,本年三十歲了,而李光地和高士奇都是康熙元年恩科的進士,還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三人都是南邊人,熊賜履是湖廣孝動人,李光地是福建泉州人,高士奇是浙江錢塘人,千裡悠遠的跑到北京來考進士仕進,還竟然考中了,申明白實有點真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