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坤翻開門簾走出來,笑眯眯的朝門口的侍衛道:“府主召見我。”
一個年青的文士從樓高低來,道:“參政請上樓。”恰是那日為劉基磨墨的年青人。自進入金陵以來,府主身邊讀書人越來越多,要麼是德行俱佳的名流,要麼是精通文墨的年青人。就連軍中的人也在連續的改換。
“王參政,”鄭晟站起來,揹著雙手踱步走到窗戶邊。他看著院裡冷落的花草,聲音像是從很遠的處所傳來,“還記得當年在羅霄山嗎?祖師被訪拿流亡淮西,隻要你和我。我殺了大師兄的弟子,當時候周順還幼年,你助我掌控了彌勒教敗軍。”
王中坤心神一顫,不敢回絕,不甘心的答覆:“服從!”
王中坤嘲笑道:“是府主在敗軍中力挽狂瀾,若不是府主,我隻怕還躲在小賭坊裡不敢出頭。”
王中坤心絃緊繃起來,恭敬答道:“都說了,至公子很聰明,去武昌必然不會令府主絕望。”
他俄然想到府主為何命他去清理密黨?或許,他另有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