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裝素裹的六合間,一座孤城孤零零的城池立在運河邊。
不管是謀士還是軍中諸將都明白元帥此番是賭上了全數產業,連常日裡嘻嘻哈哈的胡大海也一臉嚴峻,不敢談笑。
常遇春臉黑下來,破口痛罵:“我早就看出來那是個卑鄙小人,當初在蕪湖對元帥背信棄義,現在又對丞相背信棄義。”
“曉得我為何急於在夏季率雄師來到高郵嗎?”朱元璋兩隻手按著椅邊坐起來,“實在是時不我待,當今天下情勢一天也遲誤不得。”
“大宋和天啟不是有盟約嗎?”徐達心有不甘。
北風稍緩的日子裡,吳王的戰船在南通泊岸,旗號鋪天蓋地。
見兩人神采,徐達猜到成果,神采黯然,微微有些絕望。
窗外北風凜冽。
李善長為他兼顧內政,辦理處所,並建立了周到的密探體係,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朱元璋和李善長都冇有答覆他。
徐達道:“揚州駐軍兵甲整齊,號令嚴明,但為將者批示癡頑,以是不敵我軍。”
徐達思慮半晌,問:“可否請丞相休書一封催促天啟出兵,如隻要我等在江北開戰,戰役恐曠日耐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