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1888年以來,水兵衙門的經費被奕、奕次第減少,前年的黃海一戰,北洋艦隊喪失鐵甲巡洋艦一艘、快速巡洋艦兩艘、炮船、運輸船各一,已經傷了筋骨,戰力大不如前。
“清日戰役期間,若非楊參總在遼東率軍浴血奮戰纏住〖日〗本陸軍,北洋艦隊危矣!此節,艦隊將領官弁心知肚明,隻是礙於朝廷重陸軍而輕水兵,厚此薄彼之時心有怨氣而從未表達罷了。”
聯絡特地迎送的楊或人,翁祖平感覺又要出大事兒了。收起望遠鏡,他挨近薩鎮冰剛要開口,卻聽掌舵的管帶說:“搞不好,我們大清國要跟俄國人打戰了。”
船埠上,一身米色洋裝,戴著繡huā邊寬簷軟帽的李芷手提一口小巧的皮箱,跟在瘦瘦高高、頗吃力的提著一口大皮箱的梁竹軒身後,通過棧橋登上輪船招商局運營大沽――營口航路的“利泰”輪。大沽―營口航路是新斥地的,利泰輪也是新造的,當然不是為那些付不起船資的移民們辦事,而是為越來越多的去到遼東鞍山、遼陽、奉天的有錢人所籌辦。
剛下船・又上船,難怪丁汝昌會有此問了。那・・・・・・捨棄鐵路而走水道,丁汝昌的聘請背後必定彆有詭計・就臨時去聽聽水兵們到底是如何想的。
“大人,快到大沽口了・您是回艙稍歇還是留艦橋察看?”
“薩管帶,可否發射實彈?”
丁汝昌是憂心忡忡,多次上書〖總〗理水兵衙門大臣奕不得答覆,又上書恩相李鴻章,恩相的態度是先儘力整編陸軍的1、23軍,再論水兵。
一身機織布青色禮服的楊格與身穿五雲褂、頭戴暖帽、腰紮英國皇家水兵式皮帶的薩鎮冰前後錯開小半步,站在艦橋左邊鐵梯口,旁觀新炮手們在鍛練官的口令聲中操炮。
“算了,竹軒,回艙吧。”
老子就在艦橋上,你卻多此一問,明顯是不肯意老子在此“礙眼”吧?哼哼,我偏要站到艦艏上去看看你們靠泊的本領!楊格手指艦艏旗杆,說:“本官就在那邊看看港口。”
康濟號練習艦排水量1300多噸,福州船政局自行設想製造的作為1870年代設想的遠洋炮艦和練習艦,康濟號采取燃煤蒸汽動力和帆船動力複合利用的情勢,以節儉燃煤耗損。
而〖日〗本則操縱賠款猖獗擴大水兵,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