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親情,天子就是天子,自古皇家最無情。
固然淩厲每天都遣一半人來,卻勢單力薄,在懶惰、驕橫成性的六百巡防、神機營兵丁麵前,底子就是無能為力,有了幾次差一點打鬥的經曆,更不能當真的以第一軍的“四大條令”束縛之,乾脆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以對付第一軍軍政總監叮嚀下來的差事,趁便給總監鐺鐺保鑣跑腿兒的。
獲咎了內閣首輔,袁或人的前程暗淡得冇有一星亮光,隻能整天階陪著那群大爺以“練習”為名戲耍一番。
自從楊格崛起、天子親睞以後,大清國的政治爭鬥就變得**裸的不加粉飾了,機謀手腕要用,可占著強國大義和坐擁精兵強將者更有話語權。老佛爺會算計,會使手腕,也夠狠辣,惜乎......現在的天子和李中堂都不跟著老佛爺的本子唱戲了。
“恩相曉得你會辦好的,掌控住機遇啊!此地不宜久留,慰亭兄,紹儀告彆了。”
“你去哪?”
垂簾聽政,挾天子以令諸侯,天子現在翅膀硬了。
隨後,大學士福錕致仕(退休),軍機大臣孫毓汶告疾請退,準免其本兼各職。過了一天,軍機大臣徐用儀也被奪職,大學士額勒和布、張之萬致仕。軍機處缺額甚多而未補,墮入停頓。
“少川,請轉告恩相,此事袁世凱必然辦好,絕無貳心。”
目送唐紹儀遠去,袁世凱在內心嗟歎:人比人,氣死人呐,現在的北洋,幾近全數圍著楊格在轉動了。
誰也不曉得那日光緒由李鴻章陪著去頤和園,在造價不菲的石舫上,老佛爺、天子和“伴隨”的大學士李鴻章說了甚麼,各自作了何種讓步?總之,丁卯日的上諭收回後,接連好幾天,幾近每天都有上諭頒下。
“慰亭,慰亭兄。”
唐紹儀年近四十,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又顯得老成慎重,說話卻很鏗鏘:“恩相讓我來此找你!”
跟李中堂說道幾十年來的恩遇,冇用,一口黑鍋讓李中堂的臉黑得比鍋底還黑。
“恩相曉得。”唐紹儀對袁世凱的所為真是有些惡感,可二人相處日久,又哪能不伸手拉一把呢?再說了,如果袁世凱把恩訂交代的事兒辦好了,此後不是冇有出身任職的機遇,畢竟是三品銜的候補道嘛,淮係中此後上位的機遇多,可有著三品以上階層的可用之人少。“現在軍製品級已經過督辦軍務處定下,第一軍司令部四大總監都是三品、從三品銜了。恩相說,這個位置臨時給慰亭留著,他今後想去第一軍就去,不想去了,看看在督辦軍務處找個適宜的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