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聲一響,被延山、胡殿甲、戴超、沈增甲和聶鵬程諸營夾攻的第三大隊當即宣佈崩潰,大隊長伊藤武薰見勢不妙,舉起左輪手槍對著腦袋扣動扳機,“啪”的一聲響,黑底黃邊軍帽上濺滿血汙和腦漿飛去老遠。少佐轟然倒地,擺佈的日軍兵士茫然四顧,近兩千名清軍從四周八方圍攏上來,明晃晃的刺刀反射出淩晨的陽光,那是一抹抹血紅之色,正如少佐大隊長儘是血汙的腦袋普通......
草河堡外,槍聲垂垂稀落,一場敵我兩邊投入兵力達7000餘人的會戰在太陽初起時便落下帷幕,耗時不過一個半小時。不,這戰還冇結束,幸運從疆場上逃離的日軍第二大隊殘部可否逃過獵戶營和馬隊營的伏擊、追剿還是兩說。北麵偏東的遠處山嶺間,不是另有零散的槍聲時不時的響起嗎?
第二步棋是對有限火炮的操縱,楊騏源冇有令營官絕望,很好地批示了在本次會戰起到決定性感化的炮兵戰役。有節拍、有目標、有相稱精準度和俄然性、覆蓋性的炮擊殺傷了大量敵軍,打亂了敵軍的打擊節拍,傷害了敵軍本就不敷的士氣,最後,更是以抵近直射的體例援助己方步兵毀滅了頑抗之殘敵。
見狀,胡殿甲明白了,癟癟嘴,走開。人家楊兄弟腦筋裡在想彆的事兒呢!
“新營、聶營當即向柳樹林劈麵熟長,共同胡營毀滅柳樹林高地下之日軍。”楊格伸手從一名日軍降兵高舉的手裡取過步槍,趁便一腳踹翻那傢夥,跟在他前麵的賴小順兩耳流血,已經聽不到營官的號令,卻能機警地用手中的步槍槍刺逼住那四腳朝天的日軍兵士。說來,賴小順也有些冤枉,昨夜營官大人就向全營弟兄誇大過,遭受炮擊時必須蹲在工事或者掩體中,或張嘴或捂耳朵,如此可製止震驚傷和耳鼓膜分裂。小馬弁自發得是的又張嘴又捂住耳朵,成果第一發近彈爆炸時就啥都聽不見了。
身後的炮兵陣地上傳來綿密的槍聲,清軍的炮火卻精確地在人群中炸開。火線,大量的清軍從高地上,高地兩側和柳樹林方向簇擁而來。就算是初上疆場的新丁,見到這般陣仗也會生出敗局已定之感。
聽不見了?他孃的,都是小鬼子害的!“撲哧”一聲,刺刀紮進降兵胸腔,五兩銀子到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