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到時候炮擊草河堡,這軍功是算咱功字軍的還是他們鎮邊軍的?”說著話,宋占標斜眼看著楊格,嘴角暴露一絲諷刺的笑意。
“能用,跑馬集堡一戰,我緝獲了日軍六門70山炮和二十多發炮彈,此次鎮邊軍前來會攻草河堡,必定會照顧1-2門山炮。這類山炮可拆卸,便於馱馬矯捷。”
“記著我教你的戰術行動,待會兒構造你的弟兄再演練幾次,必須做到埋冇接敵,察明敵情後以乾脆利落的行動結束戰役。”
摩天嶺高大宏偉,聳峙與鳳凰城――奉天的大道當中。從連山關向西北必須顛末摩天嶺,有兩條路可走。一條路是大道,路寬可通炮車,但山勢險要、門路迴旋,翻越摩天嶺的路程就達40裡;一條是嶺北小道,可避開連山關和摩天嶺,卻要多走近百裡路程,且冇法通行炮車。
1894年11月22日遼陽東路上,北風蕭瑟,行人寥寥,隻要林海莽莽,鬆濤陣陣。
實際上,跟著楊格來此的除了宋占標以外,另有營務處的劉鬆節。
巴哲爾也進了標兵隊,此時帶著幾名弟兄暗藏在間隔草河堡不過三裡的一個高地下察看敵輜重隊來往環境,那高地上就有一個日軍崗哨,日軍崗哨腳下的山坡上,從樹木的枝椏裂縫間暴露紅色、紅色相間的一截覘杆。
由此,東去的客商、軍旅皆會在翻越難行的摩天嶺以後,挑選草河堡歇腳;西上的客商們卻在臨翻越摩天嶺之前,也挑選草河堡歇腳,養足力量。
調劑程度度盤和垂直度盤,記錄下讀數後,楊格收起圖板,向後打了個手勢。兩名弟兄彎著腰上前,將經緯儀鏡體、刻度盤和把持機構彆離從三腳架取下,裝入厚厚的布囊,又收好腳架,從楊格手裡拿了圖板。
楊格能從經緯儀上的望遠鏡中看到日軍崗哨,從有些慵懶的日軍尖兵行動來看,這是一個交通勤務感化大於鑒戒感化的崗哨。設立這麼一個崗哨在人馬稀落的路邊,有何意義?隻要一個答案――日軍將有較大範圍的調遣行動!
到了二道溝,宋占標的表情平和了很多,倒是看著楊格和劉鬆節頭見麵地指導著圖板說道著甚麼,本身呢?不懂啊!老行伍出身混到哨官的職分,不懂洋人的那些新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