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楊格立正,腳下的日本軍靴收回“噠”的一聲脆響,隨即坐到一旁的馬紮上,腰板挺直,雙目炯炯,隻等統領發話。從剛纔統領的神情竄改和延山的說解中,楊格理睬到一個事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既然已經身處清軍當中,起首就要保障本身安然,然後要在軍中混出模樣來,獲得必然的軍事批示權力,再......不能意氣用事,該守的端方還是要守,當然,是除了作出一副主子樣給人三拜九磕行參拜大禮以外。
心中固然在嘀咕、抱怨,楊格的目光卻很快從輿圖中看出端倪,問:“統領,我軍是否要光複鳳凰城?”
楊格立正行舉手禮:“陳述!功字軍左營前哨防勇楊格受命前來報到!”
延山沉默點頭,究竟如此,那齊字練軍統領倭恒額與自家二哥一樣出身於藍翎侍衛,永山剛毅英勇而那傢夥怯懦如鼠、遇敵即退,乃至於戰局淪落如此,此時現在,他又有何話可說呢?
永山的居地點半山腰的一間木佈局、瓦頂大屋子裡。門口,兩名戈什哈遠遠看到延山去而複返,一個回身進門稟報,一個紮馬問安。延山點頭擺手算是回禮,徑直走到門口高喊:“統領大人,人我給你帶來了。”隨即轉頭向留步的楊格招手道:“過來,我們出來。”
“延山,輿圖。”
延山會錯了意,拍著桌子上的日軍甲士證,笑道:“就是啊,我們一萬多人還打不太小日本兒一個聯隊?!”
楊格心道:汗青書啊,彆害老子,彆害了這一批抗敵的將士們啊!
“你......楊兄弟,你究竟是甚麼人?”永山問過後,見楊格一臉的驚詫之色,又道:“你真的是功字左營的防勇?你可曾讀過天津武備書院?你故鄉那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