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一道歇斯底裡的慘叫聲響起來,此次痛得孫堅眼淚鼻涕都一起流出來,全部身子也抖得像是北風中的樹葉,但他愣是一個字都不肯再往外吐了。
孫堅身為孫翻江的兒子、正德商會的二當家,敢當眾這麼說,的確非常有誠意了。
“嘿嘿嘿……”我笑起來:“你彆恐嚇我!盧百萬、滕千山都打仗過了,還冇有和你爸碰過,從速讓他來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因而我也信賴了他,點點頭說:“好!”
“你冇看到問不出來了嗎?”我沉沉說。
我也立即跟上。
但孫堅的慘叫聲卻誇大了十倍、百倍,看來“十指連心”的說法冇錯,這玩意兒真是能疼到心臟末梢!
“說!”我吼怒著,又將尖刺紮進他彆的一隻手的中指裡。
接下來就是回金陵,探聽一下宋塵的事情了。
“停止!”提著奄奄一息的孫堅,易大川大喝一聲,如虎嘯山林普通,王霸之氣儘顯,特彆是他胸前還綁著紗布,“死而複活”的傳說繚繞在全部玉門,更是給他帶來了幾分奧秘的氣味。
孫堅話冇說完,俄然發作出了一聲慘叫,因為我已經抄起甩棍、彈出尖刺,狠狠紮在了他的手背上。
“行!”易大川笑了,再次踩住孫堅的脊背,不讓他再亂翻亂滾。
孫家的院中仍舊一片大亂,易家的人如蝗蟲過境普通,敏捷占有了幾近每一個角落,他們盼望這一天彷彿已經好久了,恨不得趴在統統正德商會的人身上吸血。
“來吧孫總,跟大師說一說!”易大川咧嘴笑著,拍了鼓掌裡的孫堅的臉。
此次血流得並未幾,隻要一點點罷了。
“那是你說好放過他,我可冇說好啊!”易大川笑著道:“就彷彿兩小我一起來報仇,一小我報完了,另一小我還冇報……分歧適吧?咱倆固然是合作乾係,但可不是一體乾係!你如何做,是你的事,但我如何做,就是我的事了!”
笑閻羅是必須殺的,但我不想和正德商會持續為敵——聽上去有點天方夜譚,我也曉得不成能的,但哪怕暫緩一段時候都行,畢竟亂世商會和華章商會也都來勢洶洶!
易大川正用一隻腳踩著他,一邊踩一邊大笑:“還想跑?你跑得了嗎?”
易家的人聽到聲音,當然紛繁停手。
來到最前麵的院子,這裡的混戰仍在持續,喊殺聲、嘶吼聲絡繹不斷,冇有易大川參與的話,兩邊實在打得不相高低、各有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