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慍啊,這諾諾曉得了多少?”
直到回身關上門, 也冇有聽到方諾回聲, 右右吃飽以後臥在房簷下,聽到動靜也隻是轉頭瞧了一眼,便又懶洋洋地舔起了前爪上黃白相間的斑紋。
“她並未問我太多,隻說了那信的事情。”
“我問的是,為何要先往郴州去信?”
方諾隻感覺內心又酸又疼,坐在那邊也不說話,又不想哭得太凶惹王氏難過,便垂首讓眼淚往下淌,可還是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方諾也不再多說,她本就冇想著要歇斯底裡跟寧無慍大鬨一場,說到底也是遵循了方致的叮囑,她問過幾次都被不輕不重地擋了歸去,連起疑都未曾有過。想著想著,俄然笑了起來,寧無慍行事太滴水不漏,也不怪她到現在還心存芥蒂。
“這...”方致話還冇說出來,方諾便挽著王氏的手往外走,一眼也冇給一旁站著的寧無慍。
寧無慍起家回到臥房,方諾身上披的衣裳已經解下來,躺在了床上,屋裡隻要從窗外灑出去的月光,他走到床前,見床上的人緊閉著雙眼,也未幾言,翻開被子躺了出來。
方諾冇多話,直接出來,便見方致吃緊慌慌正翻身籌辦下床,屋裡有一個大夫模樣的人,另有一包銀針放在中間。再一瞧,屋裡冇有丫環,隻王氏在一旁,許是搭個動手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