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類力道與寧無慍來講，不過是貓兒爪子普通，隻惹得他輕笑一聲，更用力了起來。這些日子他一向都是隔四五日才向方諾索歡，女人老是輕易心軟，今早晨他曉得，方諾絕對躲不疇昔。過了今晚此次，今後也就順理成章了。
當晚方諾做了個夢，夢見她牽著一個孩子的手在家裡等著寧無慍從書院返來，醒過來以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就寧無慍阿誰狐狸成精的人，如何會比及兒子都那麼大了還在昭和書院讀書？
“送去了？”方諾見綠野返來，笑問了一句。
書院中很多學子都認得寧無慍，見到他牽著方諾也都幾次打號召，兩人走了一會兒，見到一盞書院的花燈，是一冊書卷，在各式花燈中瞧著古樸高雅，寧無慍笑了笑：“這是李晏畫的，我們兩個一道紮的燈。”
這是二人改過婚那次以後第一次接吻。
“同窗說女子都愛好這些，我便試一試。”頓了頓斂眉問她：“可喜好？”
到近處細心瞧了瞧，一個個都是用竹片紮起來的，方諾問他：“你紮了多久？”
方諾忍不住咬上被角卻還被寧無慍翻了個身逼得低泣出聲的時候，總算是惱了，狠狠地在他身上撓了幾把。
有很多花燈係在竹林中，都是些比目魚，鴛鴦鳥之類的禽獸，中間圍著一朵並蒂蓮花。
“冇多長時候。”
寧無慍伸脫手：“去細心瞧瞧？”
方諾稍稍有些臉紅，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多謝你們夫人。”
方諾哼了一聲冇說話，也不知是氣惱今晚被逼到哭出來丟了顏麵還是因為旁的。
這廂鋪了一條青石巷子，寧無慍掌心枯燥暖和，月光灑在一旁沙沙作響的竹林上，今晚月色敞亮，照得地上銀光一片，方諾垂首數著腳下的步子，俄然感覺身邊的人停了下來，昂首一看，竟一下子愣住了。
早晨湯圓早早吃了，寧無慍便領著方諾一道出去看花燈，因為書院後日就要開課的原因，很多學子早早就已經來了，加上昭和書院旁有一條小河，大師無事都出來玩耍，沿著河岸疇昔，人聲鼎沸熱烈得很。
“這是書院前麵的竹林。”寧無慍邊走邊同方諾說著。
等寧無慍穿戴裡衣到了床邊，方諾張了張口卻不知該如何回絕，寧無慍俯身在她額頭了親了一下，然後便將大掌伸進了方諾的裡衣裡。
書院開端上課，寧無慍較著開端繁忙起來，每日都挑燈夜讀，隔上三五日纔會同方諾索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