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一陣迷惑兒,“我一個小小的九級軍人,能幫你們甚麼忙?金狼教高低天賦妙手無數,如果都毫無體例的話,估計我也是無能為力了。”但是雲飛不能直言相告啊,要不然到手的長老就長翅膀飛走了。“嗯,必然必然,隻要用得著雲飛的處所,先知大人固然開口就是,雲飛必然大力互助。”

卡努特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雲飛再推讓,就顯得不給卡努特麵子了。因而囁嚅道:“老……老哥,老弟……老弟就不客氣了。”

軍人修行,達者為尊。而修行界,更是以軍人修為論長幼,不是以春秋凹凸來決定的。卡努特以為雲飛今後必定會飛黃騰達,成績不成限量,提早和本身平輩論交,無傷風雅。

“甚麼?老哥?那如何行?”雲飛嚇得不輕。卡努特起碼有兩三百歲了吧,叫他老哥,如何感覺那麼彆扭呢?有這麼老的老哥嗎?

“這是長老令牌,你拿著吧。”卡努特說完,拋過來一枚雕鏤著狼頭的令牌,巴掌大小,上麵有兩個匈奴大字:長老。

“謝先知大人。”既然有免費的名譽長老乾嗎不消,雲飛纔不會矯情的推委呢。

反觀那些長老之流,卡努特對著他們冷酷的點點頭,還受寵若驚。真不曉得如果卡努特對著他們展顏一笑會是甚麼景象?

雲飛有先知做背景,哪個膽肥的不怕?

人和人的差異,那不是一點半點的大啊!

……

“嗬嗬,小友不必客氣,將來金狼教有難,還懇請小友脫手互助啊。”卡努特對著雲飛說道,雙眼看著雲飛,好似在看希世珍寶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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