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點了點頭,牢房內的鄭至公子,四肢伸開被捆在木樁子上,一身紅色的囚衣上滿是血漬。
她凝神看他,一身飛雁服,無疑是出眾的,即便是滿頭的銀髮,也無損他的容顏。
菲兒的控告讓殷情寂然地鬆了手,刹時麵如死灰。
菲兒咬了咬下唇,本日來鎮刑司,她終究的目標是為了見鄭至公子,不能再激憤他,殷情這個景象,菲兒不曉得再逼下去,他會如何樣?
可他做了這麼多,又有甚麼用,老天還是要把她和鄭至公子攪和在一起。
鄭至公子做的他遠遠做不到,他給了她至心,而他全都是謊話和棍騙,一個女人所求不就是一份竭誠的豪情和不悔的誓詞嗎。
殷情明顯不明白,他還在說,“現在的我已經坐上了鎮刑司副使的位置,身份職位都有了。今後我還會站得更高,他能給你的,我也一樣能給你,我隻會比他給的更多。”
鎮刑司的詔獄,一如上一次她看到的那樣,陰沉而又潮濕。
他是瘋了,為了她而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