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如何了!”陸大太太又急又慌。
徐瀅望著她們,蹙了蹙眉頭。
“已經進門了。”丫環道:“徐三太太滿麵怒容,三少爺也是沉著臉,我們四女人哭得兩眼都腫了!”
“不成能?”陸翌銘嘲笑,指著徐瀅:“瀅姐兒都從她身下撿到了殘存的藥,另有引開瀾江房裡的下人,莫非還不能證明甚麼?大伯母,都到了這當口,您就認下吧,我舅母她們也冇有要鼓吹的意義,我們可不能矢口否定啊!”
陸翌銘捂著臉,一抹寒光從他眼底一閃即逝,立時跟著他的垂眼消於無形。
陸翌銘捂臉望著楊氏,有絲哽咽:“舅母。”
徐瀅出聲打斷。她深深望著陸翌銘,“表哥如何這麼必定我說的就是對的?”
她向來冇受過如此奇恥大辱,她不過就想跟著陸翌銘過來與徐瀅兄妹來往來往,連徐鏞衣角都未曾碰過,她到底獲咎誰了,竟然這麼害她!
陸明珠主動去求陸翌銘牽線線貼徐鏞?還給人家下藥?
陸大太太也在揉陸明珠的臉,一麵瞪著楊氏,那眼裡的嫌惡無遮無掩:“我敬你是個孀婦才叫你聲三太太!你楊氏少在我們陸家麵前指手劃腳!我教誨我們陸家的後輩,你有甚麼臉來經驗我?現在曉得跳出來做老好人,當年就彆乾出那醜事!”
楊氏緊了緊牙關,說道:“大太太想曉得,不如問問四女人本身?也免得說我們添油加醋冤枉了她。”
她兩眼發黑,脫口道:“這不成能!”
陸翌銘反問:“莫非你會誹謗她嗎?”
她固然已經解除陸明珠。但陸翌銘一樣是陸家的人,他在徐家下毒手。這個公道她當然要討。
回到家裡的陸明珠較著有底氣了,有親母作倚仗的她也較著腰板硬了,當下連哭也不再哭,衝到她們麵前道:“當時在場那麼多人,有你們家的丫環另有我三哥,你們卻一口咬定了是我下的藥,莫不是要藉機訛我們家銀子不成?”
“貓絆了腳,這還真是好藉口!”陸翌銘橫眉冷目,“你清楚就是幫著你們女人在這裡作戲!三舅母對我如同親生母親,瀾江如同我的親兄弟,你們竟然連他們也不肯放過!你們的確是丟了老陸家的臉!”
徐瀅眉眼一抖,看向他,他卻又揚起下巴出去了。
徐鏞喝過陸明珠的酒不久後就有了反應,那麼誰曉得不是陸翌銘在酒裡下了藥?
陸大太太這纔想起陸明珠乃是跟著陸翌銘一起去的徐家,再看看徐家母女的神采,更是著了慌,趕緊先把人斥逐了,這才走到楊氏麵前,問道:“敢問舅太太,我們明珠在貴府莫非闖了甚麼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