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然!”袁紫伊嗤道,“你能想到的事情我當然也會想獲得,我就是因為問過曉得做不到,這鄙人儘力地想贏利。要為人上人,當然還得走宦途啊。”
楊氏還是家常打扮,由徐瀅伴著在正廳裡歡迎崔夫人。
而崔家往年給三房的贈禮就很風雅,看來這崔家還真是嫁對了。
如果崔家給徐冰的聘禮也有一萬兩,這個數就充足她給徐冰置份可觀的嫁奩了,就是再添也未幾。
這動靜傳到馮氏耳裡,她就又忍不住衝動了。
正巧徐鏞又下衙返來了,徐瀅跟著他進了拂鬆苑,等他換衣出來,便問他道:“哥哥可曾傳聞朝中有冇有可捐的官缺?”
徐鏞想起讓金鵬探聽出來的那些訊息,坐下來,接茶瞥了她一眼:“我都是憑劉家去的衙門,那裡能有甚麼門路?”
這裡又嘮了兩句徐瀅就起了身。
“你幫著問問看有冇有合適的缺兒也行。”徐瀅這麼道。
徐瀅固然感覺舊事不堪回顧,但可貴她百忙當中還分得出心來存眷她,便就也把來龍去脈跟她說了。
當然外頭是冇人曉得的。
徐瀅道:“不瞞哥哥說,實在袁女人是與我在上衙那段時候不打不瞭解結識的,本來冇想到會跟她做朋友,以是就隨口扯了個謊。實在她們家是做綢緞買賣的,開了十幾間鋪子,目前想捐個小官,但是代價又貴,就托了我看看有冇有甚麼門路可走。”
楊氏和徐瀅都愣了,楊氏凝眉:“是來拜訪我?還是來人弄錯了。實在是往長房去的?”
歸正不會她也會讓他變成會的。
楊氏也是氣崔嘉太不把人放在眼裡,這纔沒忍住出聲紮了她。
翌日早上送走徐鏞後,徐瀅便上正房與楊氏等候崔夫人上門。
蘇嬤嬤把手裡帖子遞上來:“瞧過了,確切是給太太的。”楊家過來的丫環下人都識字。
崔夫人坐著也是難受得很。但若不這麼樣,又如何才氣拿回那東西?不拿回那東西,又如何竄改崔家現在眼下的狀況?以是她還是得忍的,“我本日過來,是另有件事想問問太太,當年三老爺過世之前,可曾留下過甚麼話冇有?”
能夠出得起一萬出頭聘禮的人家也不會很多,以是崔家此舉還是給了馮家麵子的。
楊氏點點頭。讓蘇嬤嬤著小廝去回了話。
崔家已經請了媒人與馮家議婚,隻要處理了聘禮的事,剩下的都好說話。而此次雖說兩家乾係也有了裂縫,但馮家權力擺在那邊,馮清秋又是馮夫人的心肝寶貝,不成能當真就這麼鬨僵下去。畢鎮今後她們總也還要登門看望馮清秋的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