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樸,咱倆上去打昏兩個,再剝了他們的衣服換上,這不就行了。”項少司道。
陸少承俄然劈麵走下來一群人,前麵為首的魔界弟子,趕緊恭敬的施了一禮,道:“淩終長老。”
“這我們可做不了主,統統都得聽上麵的唆使,這無極神冕一天找不到,司空護法也難做啊,魑魅魔君那邊總不好交代嘛,更何況赤羅堡的那幾小我脾氣臭的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軟硬不吃,誰想一天到晚都呆在地窖中,我也非常奇特,這無極神冕究竟藏在甚麼處所。”陸少承一聽到無極神冕還未曾落入魔界之手,心中頓時放下心來,他用心和這名弟子東拉西扯,但願能夠探聽到更有代價的動靜。
這些弟子全都蓬頭汙垢,麵瘦肌黃,多數是蒙受過魔界的酷刑鞭撻,領隊的魔界弟子拿出一隻木桶遞給二人,道:“你們兩個去提些水來。”
陸少承不敢說話,他擔憂聲音會透露了二人,趕緊接過木桶點了點頭,與項少司倉促分開了地下縲絏,二人躲到了一處安然的處所,這才籌議了起來,陸少承探頭看了一眼四周,低聲說道:“少司兄,我們見機行事,千萬不能輕舉妄動,設法找到無極神冕再說。”
“但是,我們這身打扮,一靠近赤羅堡,魔界的人豈不是很快就能認出來了?”項少司有些費解地撓了撓頭。
“我們還得搞點行頭,要不然就算易容了,看服飾也能夠辨認出來。”陸少承遠遠的看著火線收支赤羅堡的魔界弟子說道。
小冰用力的點點頭,陸少承也重新擺設了打算,便將易容術的法咒傳授給了項少司,統統籌辦安妥以後,二人貼著山石悄悄的朝著赤羅堡城門緩緩靠近,二人身邊快速走過一列鬼毒堂弟子,陸少承指了指最後兩名弟子,表示項少司脫手。
那鬼毒堂弟子有些拿不定主張,二人從他的眼神中猜出,他多數是想獨吞了這三枚金幣,項少司見狀,趕緊旁敲側擊的說道:“哎,你如果感覺虧損,那我們現在就交給司空護法好了,大不了誰也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