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揉了揉腦袋,俄然站了起來,直接向著門口走去,順手把掛在椅子上的風衣一把扯過。
“我該如何給你?如何聯絡你?我乃至都不曉得你叫甚麼啊!”陸明城趕緊叫住對方。誰知他卻一點要逗留的意義都冇有。
“你甚麼意義?”陸明城聞聲這句話,刹時又嚴峻了起來。
“有一個,不過辯白出來又如何?我能夠明白地奉告你即便你拿了配槍也不成能對他們形成充足有效的傷害,警用手槍對它們形成的傷害固然不能叫撓癢癢不過也冇差多少。再說阿誰目前我已知的不靠辨認它們流出的血液來辯白他們的體例……那就是你得要具有和它們一樣的嗅覺。說得簡樸點,隻要跟它們一樣的怪物才氣做到,比如……我。”
高溫將工廠的牆壁變得焦黑,高天渾身的紋路就像火焰一樣跳動著,血紅色的眼睛透暴露滲人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