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這不是搧我臉嗎?您是來給我們出氣的,我哪能讓您賠桌子錢?這話說出去今後我劉承禮還混啥?”劉承禮倉猝擺手。
“爹說的在理兒!”劉承誌和兩個弟弟籌議了一下,同意了這個決定。
雪梅恍然大悟,隨即又迷惑起來。
劉承誌點點頭。
劉承貴也陪在媳婦身邊,又向刑父磕了三個頭。
“姐夫,傳聞你把李玉貴家的田給買了?”刑屠咬著一根黃瓜進了屋,說道。
雪梅就看了一眼劉承誌,見到他微微頜首,便道:“當然聽了,就給孃舅五十棵。”
刑屠擠眉弄眼的向著劉承誌使眼色。
刑父歎了口氣,表示劉承誌和刑氏將他們扶了起來,然後說道:“連家打了你們了,但是我們也打了連家。以是我和你們爹商討過了,這個湯藥費啥的就不讓連家賠了。各家五十大板,自回自家看病。你們說咋樣?”
“有話就說,你扯大誠做啥?”刑父捏了捏拳頭,威脅道。
“姐夫,我傳聞你向城裡的懷仁堂買了一百株金銀花幼苗?”刑屠搓動手,奉迎的看著劉承誌。
刑父碰到劉承誌就冇脾氣,你罵他吧,他都聽著;你打他吧,他從笑容相迎;你不睬他吧。他又給你端茶遞水,各式奉迎。真真的是讓人一點脾氣也冇有,絕對的老好人。
“你買這玩意做啥?這彷彿是雪梅倒騰的。”劉承誌迷含混糊的想了半天,彷彿雪梅和他說過一句。
刑屠噌的一下跳了起來,跑到了門口衝著雪梅招手。
雪梅怔了怔,說道:“孃舅要這個東西做甚麼?”
刑父看了眼在院裡如同穿花胡蝶般繁忙的雪梅,問身邊的劉承誌,“梅的賣身契燒了?”
“啊?”劉承誌張大了嘴,有些含混。
劉承誌點迷惑道:“明天上午才過的黃冊,你咋就曉得了?”
院裡的世人就跟著一起大笑。
劉承誌就唯唯喏喏的稱是。
雪梅在灶房裡燒了一大鍋熱水,端到院裡,挨個請幾個孃舅和表兄弟們喝水。
刑家人又在刑父的批示下,幫著劉承禮把院子裡的東西歸整好,又叮囑了苗氏幾句,就去了二房的新家。
“能有啥費事?”劉承誌眨了眨眼,“他家賣田,我家買地,銀貨兩清啊!”
“砍壞了你家一張八仙桌,這錢我來賠。”刑父向著劉承禮道。
雪梅迷惑的扭過甚,看向了刑父。
“錯倒冇錯,代價很便宜,”刑屠撓了撓腦袋,嘿嘿地笑,“將來李糧長如勇敢找姐夫的費事,姐夫就儘管叫人去喊我,我替姐夫擺平。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