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一家四口就坐在一起熱烈的會商起來。明珠見多識廣,把鄰近幾個村莊裡的地價都給說了一遍。又承諾替他們在縣裡找牙人,引逗得劉承誌心火難耐,恨不得現在就跑到縣裡去看黃冊。
“爹……”劉承誌嘴角顫抖著,喊了一聲爹。
“老四,有啥話,咱歸去再說。”劉老爺子黑著臉,含含混糊地說道。
莫非,這鳳冠的來源有題目?
“啥你家我家的?轉頭我去王秀才家裡說一聲,讓他們去黃家打個號召。今後這事,就這麼算了!”劉承業輕描淡寫的撇撇嘴,將手伸到了劉承誌麵前,“把那三百兩拿出來,我和咱爹去把鳳冠贖返來。”
一想到老二也不知是如何就和知府家的公子搭上了線,忍不住教誨劉承業:“老二將來是個有造化的,你今後待他和藹些。”
看到屋裡的人都不出聲,劉承禮又道:“兩位哥哥,之前我年紀小不懂事,有犯混的處所,在這和你們說聲獲咎了!但是今兒這事,我是拿定主張了。這鳳冠,我是絕對不會還給大伯。你們罵我也好,打我也好,總之我就如許了。”
劉承業怔了怔,扯了一下劉老爺子的袖子,卻被他甩開,趕緊也跟在父切身後走了出去。
到家以後,劉承誌將銀票慎重的放到了刑氏的錢匣子裡。
劉承禮往屋外看眼,看到倆人確切出院了,把懷裡的銀票十足拿出放在桌子上麵,道:“這是六百兩,撤除雪梅那一百七十兩,還剩下四百三十兩,咱哥仨兒看看咋分。”
明珠嘴角噙著笑,看了雪梅一眼。姐妹倆人,固然是第一次合作,倒是默契的連滴水都冇有漏出來,忽忽悠悠的就把劉承誌給忽悠了出來。
雪梅聽的就有些目瞪口呆,還真能扯,和葉公子說上幾句話你就能考上秀才了?你現在連童生都不是呢,還去考秀才?你如果然有那學問,也不會到快四十歲了都不中,現在兒子要娶媳婦了,卻還是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