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得薑老太醫被薑純和薑大管家扶著進了堂屋,雪梅纔將目光轉到了柳紫嫣身上。
“大師頂住,是太太把內宅的傢俱給燒了向內裡報信呢。”劉忠渾身一激靈,身上又充滿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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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進巷子,便看到那沖天的火光。
“你乾甚麼?”雪梅不由大怒,此時正在存亡存亡之際,柳紫嫣鬨個甚麼鬨?這擀麪杖在婆子手裡拿著就是兵器,拿在她手裡隻怕就成了累墜。
“劉雪梅,你他孃的如勇敢死,我就宰了你爹你母親,殺光劉家滿門……”葉秋鴻聲嘶力竭的仰天大吼,在沉寂的街道上傳出了老遠。
門彆傳來謾罵聲和嗬叱聲,撞擊聲更加激烈了。
薑老太醫深深歎口氣,用力頜首。他年紀大了,在院子裡又起不了甚麼感化,雪梅怕他摔著碰到,尋了一個不放心乳孃的藉口,就是想讓他進屋去。
雨燕不曉得在那裡尋到了一柄長刀,橫握在手,緊緊站在雪梅的身側。天真手中拿著一個長條凳,緊緊的抓住。
雪梅不能死!如果死了,隻怕薑恒會一輩子悲傷。
“你如何在後宅?還穿成如許?”劉忠媳婦也是認得相明的,見到他一身夜行衣,不由驚奇起來。
隻唬得那婆子身上一個顫抖,柳紫嫣卻到底把擀麪杖搶了過來。
大門處,劉忠垂垂開端抵擋不住了。
葉秋鴻焦心萬分,催促著跨下俊馬如飛般的往巷子趕。
“好主張!”相明看向雪梅的眼睛中充滿著佩服,怪不得當年恒公子一眼就看中了她,本來她果然不是普通的俗婦。
“錦衣衛辦案,閒雜人等讓開。”一個姣美的公子哥,手持馬鞭長劍,臉上帶著焦心之色。
……
可這母子倆人不能死……
他怎能不明白雪梅這份情意呢?
惱人更是在床上病得起不來……
“來人呢,把她手裡的東西奪返來。”雪梅隻氣得腦袋發暈,再也顧不得和柳紫嫣保持大麵上的和藹。
但是門內的小廝們,卻使出了渾身的力量,死死的抵住傢俱和門。
劉忠媳婦和薑純再次催促。
一隊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人伏在頓時快速的向著薑府的巷子而來。
本日夜裡目睹得不是你死便是我活,不由神采嚴峻起來。
見到雪梅活力,柳紫嫣不由怔了一怔,白著臉點了下頭。
相明神采一正,寂然抱拳,慎重隧道:“敢不從命!”
就在這時,內宅裡燃起了熊熊的火堆,火光映亮了半邊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