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氏和敬民互視了一眼,深深感覺雪梅說的極有事理。照老爺子這偏袒法,說不定還真會像雪梅說得那樣,直接分炊,然後把二房分出去,到時是死是活和老宅冇乾係。
“你姐心疼你身材冇好,讓我給你帶過來半隻燒雞,另有兩塊衣服料子,讓你娘給你做衣服穿。”
劉有德麵上俄然暴露憂色,柔聲道:“好閨女,你講。”
“老二既是冇來,敬民來了也一樣。我就是問大師要個章程,這個二百兩是如何個籌法?”
雪梅不依不饒的,“要不是芳蘭胡言亂語,我三叔能會被人打斷了肋骨?現在光藥費就得五十兩。這錢得大伯出!”
薑恒笑著點點頭,又彌補道:“隻是站在院中和他們說了幾句,未曾入屋。這下你可放心了,一會不要我換衣衫了吧?”
劉有德看到冇有甚麼貳言,便進屋去看了看劉承貴,叮囑段氏好好照顧他。然後便背動手往老宅走,他一走,劉承業也緊跟在前麵亦步亦趨,半步不敢分開。芳蘭怔了怔,倉猝扶著饒氏也往老宅走。
有甚麼可籌議的,誰把錢拿走誰把錢吐出來。雪梅聽了劉有德的話後就撇了撇嘴。
“你走了,劉家女人如何辦?我但是冒了你的名。”薑恒看到葉秋鴻執意要走,急道。
饒氏哼了一聲,不滿的說道:“家裡出了大事,他竟隻顧得喝酒?眼裡另有這個家嗎?”
老宅裡這時已經吃過了晚餐,卻冇有人去叫二房。刑氏也不在乎,到了正房以後,看到除了劉承貴冇來,其他的人都到齊了,就連孫輩們也規端方矩的站在劉老爺子身邊,便隨便找了個處所坐了下來。
“娘,得分炊!”敬民低垂著頭,把明珠托他的話全給刑氏說了一遍,“大姐說,如果不分炊,今後咱家必定被大房吃得死死的。明天他家能賣雪梅,明天他家就能把咱一家幾口全給賣了。大姐還說,分炊時能要來多少就要多少,如果實在要不來,隻要肯分就行。到時,她補助給咱家點……”
“我冇醉……好酒……”劉承誌嘴裡嘟囔了一句,翻個身便呼呼大睡。
“我的錢,那是要留給兒子娶媳婦,閨女出門子用的。要錢冇有,要命一條!”提到錢,刑氏一雙眼睜得大大的,惡狠狠的捏了拳頭。
敬民二話不說,提腳就往內裡走,雪梅倉猝一把攔住,“哥,你做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