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五四如何就敢伸手?是誰給他的膽量?
他是端方君子,做不來那等傷人道命的事情。固然他明曉得映安會為他帶來費事,但是他做不出將人雪夜扔出府去的決定。
清柳隻要十二三歲,身量較小,看起來怯怯的,聽到了映安大師的喚聲,倉猝從外間轉了出去。
但是,就是個妾,那也是劉敬民的女人。
“我要吃茶。”映安大師痛苦的蹙了蹙眉。
豈能容忍被人戴上了這頂綠帽子?是個男人都不能容忍。如果不對史五四脫手,怕是將來這事被人曉得後,敬民的臉麵要丟光。
“就是有些暈……”映安聽到薑恒問她病情,便儘管喋喋不休的講了起來,一向講到薑恒說要掀起床帳看她的神采,她才羞答答的住了口。
“蜜斯感覺如何?”薑恒隔著床帳替映安評脈,手指悄悄落在她的手臂上,見到手臂烏黑如玉,心中卻無喜無悲一片安好。
他和這個映安大師也不過是說過了幾次話罷了。一次是中了秀才插手眾秀才的宴會時,請了滿城的ji子來慶賀。當時,是第一次與映安見麵。
薑恒不置可否的笑笑,看著麵前那架屏風上的圖案,等著婆子從內裡返來。
“賤婢,這麼冷,你想害死我?”
縱是要扔要趕,也得等映安身材好透了再說。比及把事情問清楚了以後再說。
“恒哥兒,我看這女人不是個好相與的,恒哥莫要心軟啊……若她真是個長得俊的倒還行,可現在額頭上那道……”婆子說完後,美意的提點道。
薑恒請身邊的婆子掀起了半側床帳,細心地看了看映安的神采和舌茹,方讓婆子放下。
這是一間不如何寬廣的房間,正對著床榻有一架七八尺高的竹屏風,屏風上畫著花鳥魚蟲,畫工並不如何高深,顯見得是仆人隨便擺放的。床外側有一個小小的圓桌,上麵隻放著一套粗瓷茶具,和她平時所用的的確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隻可惜,不能看她的額頭……
映安的眼中滿是嫌棄。
“是你?竟然是你?這是你家?你來了?”映安又是驚又是喜,強撐著想要坐起家來,但是想到本身隻穿戴中衣,便隻得又縮回被子裡。
更彆提屋裡的炭盆了。
“蜜斯的病情已經穩定了。既是如此,小生也放下心了。”說著話,他就要轉成分開。
“有事?”薑恒也不回身,眼睛隻看著前麵的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