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買舟南下[第3頁/共4頁]

“紅顏知己?”薑恒怔住了,看著葉秋鴻手中的東西有些不知所措。

“這……”薑恒皺了皺眉,明顯是有些利誘。

薑恒想起了那抹嫣紅,輕聲道:“記得!”

簫聲已畢,一曲結束,薑恒方轉過甚,看向了葉秋鴻,“但是在想伯父伯母?”

薑恒怔了怔,當真的看向葉秋鴻。

雪梅的心中微微有些不安。

“哪個?”

就如同本身,再也不會呈現在他的夢中普通!葉秋鴻垂下雙簾。

自從薑恒回府裡居住後,他二人便不常見,偶爾會在書房偶遇,或者在花圃中相逢,二人議論的隻是八股文和文章,偶然則是無言以對。

倆人哭得不成模樣,叮囑了留在家裡的老仆要細心顧問。

走之前,後院那株姹紫嫣紅即將乾枯。

他口中幾次念著,隻感覺心中如同刀割普通。

或許寺裡的老衲人曉得,或許老衲人不曉得。隻是,老衲人看他們的目光總帶著一絲戲謔。

彷彿山澗遇石繚繞迂迴,哀斷心腸,盤桓不忍拜彆,然後無可何如地跟著流水潺潺流瀉,隨波逐流……

這是一塊經心縫製的錦囊,暴露一張從白馬寺求來的護身符。洛陽人自武周起,便比較推許佛教。凡是家中的親人遠行之時,都要去白馬寺求來一張護身符,保佑親人安然遂順。

站在船麵上,看著垂垂遠去的伊河渡口,薑恒隻感覺內心既暴躁又失落。

這臨彆之時送安然錦囊,他都不曉得呀。

特彆是來送薑恒的幾個老年人,拉長著臉大聲警告著人群不準東張西望。

南河村,已消逝不見,兩岸隻剩下青翠綠蔥的麥田。幾個農夫光著膀子彎著腰,鋤著田裡的雜草。偶爾有人抬開端,看到了一艘大船在河麵駛過期,也隻是隨便的一瞥,並不放在心上。

那一日,下著雨,葉秋鴻打著雨傘,手指悄悄觸在花瓣上。茶花開得妖異,他的手指卻非常的冰冷。

那一年,葉飛霜還小,不曉得離愁是甚麼,隻感覺能和父母在一起甚是高興。

薑恒轉過甚,看著滾滾河水,耳聽著梢公高歌,一時之間也是癡了。

“我們歸去時,茶花也不知會不會開……”葉秋鴻抬起雙眼,遙眺望向南京方向。

想到小娘子三個字,偷偷看了看薑恒,暴露不懷美意的淺笑。

葉秋鴻哈哈大笑,將手一抖,連同包著錦囊的帕子一起扔到了伊河裡。絹帕輕巧,錦囊沉重。錦囊早已落入河水中,絹帕卻還是在半空中漫舞,飄飄零蕩的不肯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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