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氏聽到李娟的話後神采微微有些烏青,腦筋裡如同翻江倒海般翻滾了起來。這個李娟也不知是受了誰的勾引,為救她爹竟是跑到自家門口磕開端來。這叩首也要看向誰磕,也要看是為了甚麼啟事磕。
“你忘了來歲是大比之年,劉家的半子是要科舉的……”
敬民聽到這話,身形頓了頓,猛地轉過了身子,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娟。
明天重山陪著刑氏和雪梅出去看麥苗,柳花閒來無事就和井奶奶坐在上房裡圍著炭盆取暖。祖孫二人一邊低聲閒談一邊做著針線,倒也其樂融融。
“嬸嬸,求求嬸嬸讓雪梅和我一道去城裡請薑公子來替我爹拯救,我這裡給嬸嬸叩首了。”李娟看到刑氏發了話,咬了咬嘴唇,將頭猛的往地上磕去,不一會額頭上青紫一片。
井奶奶趕緊叫住了她,“你先隔著院門往外聽聽,如果你師孃在罵雪梅,你隻裝冇聽到,如果內裡有人尋了她的倒黴,你儘管拿出你的凶暴勁,縱是你罵不過,前麵另有我站著呢,千萬不能叫人欺負了雪梅。”
前幾日,薑恒給劉家送來了一車炭。劉承誌也冇有藏私,便一家分了一些。分到了重山家時,因井奶奶年紀大了,刑氏便決計挑了一些最上等的無煙炭給他們送了過來。因沾了劉家的光,本年重山家裡也生起了炭盆,不消再像往年那般躲在被子裡。
雪梅聽到哥哥多嘴,氣得狠狠瞪了他一眼。這一眼,卻讓敬民曲解了,覺得真是爹孃去找了李娟的費事。雙腿一軟,就要往下跪去,幸虧雪梅手疾眼快,一把將他扯住。
自家的院子是新蓋的,屋頂也是用得上好的瓦片,天然不怕積雪,明天雪稍稍小了一點,重山就已經爬到屋頂掃過一次。院裡的豬羊又都趕進了四周不通風的棚子裡,雖是本年的雪大,卻冇有任何的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