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句話後便愣住,頭卻深深的垂了下去。刑氏雖不是她的親生母親,但是這兩天她在病中,衣不解帶的當真照顧她,又噓寒問暖,對她又到處保護,讓從小父母仳離的她享用了一次真正的父母之愛。
雪梅忽閃忽閃大眼睛,笑道:“之前的事情,一件也記不得了。我都忘了本身會做針線。就隻曉得奶是我奶,爺是我爺。我的娘是誰,爹是誰,哥又是誰……”
三小我正在這裡談笑,突聽得前院熱烈了起來,彷彿有人在大聲鼓譟。正迷惑間,看到四房的翡翠‘噔噔噔’的跑到了廚房,上氣不接下氣的。
雪梅老是笑眯眯的答覆,“剛吃過飯,往老宅去送食盒……中午吃得好極了,有肉又有菜的白麪麪條……”
雪梅暗自撫額,還真是不經誇啊?隻誇了一句就變成了這個模樣。正籌辦再接再厲的說幾句,用力的誇誇饒氏,好和她搞好乾係,卻聽到東配房門的吱呀一聲被翻開。
雪梅捧著段氏給她倒的熱水,語帶哽咽:“我這一病我娘冇日冇夜的在床邊看著,早晨連眼都不敢闔……”
雪梅暗自嘲笑。
“那啥……”饒氏隻感覺明天兩個孫女都挺奇特,氛圍裡彷彿滿盈著火藥的味道,便清了清喉嚨,“雪梅不是說來送碗筷的嗎?去送到廚房吧,你三嬸在廚房洗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