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我們這一行的,如果連這點本領都冇有,就不消出來混了。”
黑衣人點了點頭:“你確切很聰明,恐怕你在與顧同祥打交道的時候,也不會一點防備也冇有吧?”
房門一響,黑衣人身形一晃,不見了蹤跡,柳似新取脫手機,想了一下順手丟在了沙發上。現在被人家的已經冇有其他的路可走了,莫非還敢打電話報警嗎?黑衣人剛纔說得對,如果那兩小我曉得出售了他們,人家會放過本身嗎?
柳似新也冇想到,對方竟然把他的秘聞調查得這麼清楚,他不得不承認黑衣人說的話很有事理,高利貸是向香港黑道借的,如果敢不還,不管跑到天涯天涯,那幫心黑手辣的傢夥都會找上門去,而銀行的那些存款又是用在香港的房產作抵押的,這兩筆債務和南山化工冇有任何乾係,這就意味著柳似新如果想跑到外洋,就必必要把這兩筆錢先還上。
柳似新驚奇的看著黑衣人:“先生,我們的買賣已經完成了。”
“先生,我是個買賣人,這年初起首要做到自保,然後才氣考慮其他的。”
柳似新的嘴巴張得就像能塞出來一隻雞蛋:“你……你連這些事情都曉得?”
來到花都會已經有幾個月了,固然和金市長很少見麵,但何書傑曉得,冇有常常見麵並不必然代表兩小我的乾係不好,常常在一起的並不料味著就是誌同道合的朋友。
柳似新越想越悔怨,他不該該受那徐蛋的攛掇,更不該該聽那小我的教唆,本身是做買賣的,何必摻雜到宦海裡那些勾心鬥角當中呢?
“你可要說話算話。”
兩小我又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柳似新把檔案袋扔給了黑衣人:“這是顧家兩位公子從我這裡拿錢時的證據,我但願你能說話算話。”
黑衣人搖了點頭:“嗬嗬,不能說我又贏了一次,切當的說我們此次是共贏,我給你算一筆賬,你讓渡股分這筆錢,除了還高利貸和銀行的存款利錢以外,也剩不下多少,你大手大腳慣了,即便是跑到外洋,這點錢又能花幾天呢?”
“柳老闆,我們此次的合作勝利,我不得不平氣你還是很奪目的,當時你如何能想到錄下你和合作火伴說話的聲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