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過又如何樣?”徐麗發飆了:“我就是想聽你再講一遍,彆忘了我是去你們島上投資的客人。”
“金書記,您的情意我領了,這份禮品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招商局的幾個年青人從內裡走了出去,看了看徐麗,又打量了一下金帥,一個瘦高個笑著說道:“徐科長,這位客人是誰啊?如何不給我們先容先容?”
“小盧啊,這一次把你送到縣裡,我就直接回大陸了,縣裡的幾個帶領那邊我已經和他們講過了,這些特產你替我送給他們便能夠了。”
入口的越野吉普車馬力非常微弱,輕踩油門,車子一下子就躥了出去,把徐麗嚇了一大跳:“金帥,你瘋了?這可不是你那輛二手普桑。”
自從當上副鄉長,盧瑞彥每天圍著金帥轉,他不但從金帥那邊學到了很多的事情經曆,更從金帥那邊學會瞭如何才氣當一個好官。
捧著金帥送來的禮品,老李頭的眼睛蒙上了一層霧氣,嘴裡喃喃的說道:“這孩子,就和他講了這麼點事情,人家就記在了內心,但願老天保佑他,讓他步步高昇。”
聽到金帥要去家裡用飯,徐麗歡暢了:“你真要留下來用飯?那好,我頓時就給我爸爸打電話,車就在那邊的車棚裡,現在我們就走吧。”
安排好了鄉裡的事情,金帥向殷家慶請了一個假,來到島上快半年了,一天也冇有歇息過,這一次可要歸去好好過個年了。
“阿姨,我在海島縣的一個海島上事情,阿誰處所本來既冇有電,又不通電話,交通也很不便利,我就是想給你電話也冇有體例,我這不是一放假還冇有回家就來先看望您了嗎。前一段時候傳聞您去廄治病,不曉得您的身材好了嗎?”
“是啊,我在島上這半年時候一天都冇有歇息過,我這麼早返來還是縣委書記把我趕返來的,歸正我在阿誰島上現在也冇有甚麼事了。”
快過年了,白馬市婦聯的院子裡也冇有幾小我,金帥拿出了兩個袋子,走進了傳達室,老李頭正在喝著小酒,昂首一看,金帥走出去了。
金帥愁悶了:“劉麗嬌冇和你講過?”
“傳聞過,金帥但是個大能人,一分錢不花就讓市婦聯白得了幾十間鋪麵,又賺了一大筆錢,現在應噹噹科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