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書記,我們島上的環境都差未幾,一個是冇有電看不見,再就是電話打不通,聽不到,我想請東海實業公司幫我們金貝島先建一座風力發電廠,有了電,先看得見再說。”
金帥笑了笑:“招商引資可不是一件小事,起首你要讓投資商能賺到錢,如許的話,來投資的纔會越來越多,這可不是一拍腦袋瓜就能辦成的事情。”
“嗬嗬,苗書記啊,如何事前冇有打個電話來啊?我好去船埠上驅逐。”
固然金帥講的話是個實際環境,但苗一宇卻聽出了一種攻訐的味道,內心感覺很不爽,我們都是同級彆的乾部,你憑甚麼對我指手畫腳的,莫非我這個事情了二十多年的,還不如你一個剛插手事情才兩年多一點的毛孩子。
苗一宇也是一個老酒鬼,端起兩樣酒來各嚐了一口,也不得不承認土茅台好喝。五糧液也隻是一個牌子,或者說是包裝得好一點罷了。
除了金貝島的客人以外,大山島這邊就是金帥和樊冰兒、盧瑞彥了,桌上擺了幾瓶五糧液,當盧瑞彥拿起酒瓶要給金帥倒酒的時候,卻被他製止了。
苗一宇想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說道:“金書記,要說是天然前提,金貝島並不比大山島差,可要提及招商引資的項目,目前還確切冇有發明甚麼好的。”
樊冰兒笑著說道:“苗書記,這可不但是靠乾係的題目,乾係隻是一方麵,更首要的是科學的打算,我們金書記為製定島上的生長打算做了大量的調查研討,用了一個多月時候才製定出來的。”
“一萬塊?這麼多啊?”
金帥說這句話的意義就是奉告苗一宇,不要把目光隻看到外邊,更要從本州裡發掘人才,因地製宜,找出一條合適本州裡的生長門路來。
金帥盯著苗一宇看了一會:“苗書記,既然我們把開辟商引了出去,就要闡揚他們的主觀能動性,黨委和當局隻是起一個指導感化,那種事無大小大包大攬的作法是不成取的,我們的思惟看法要跟上經濟生長的法度,這也就是我為甚麼能夠招商引資勝利,而其他的人卻做不到的底子啟事。”
敲了拍門,裡邊傳出了金帥的聲音:“請進。”
“金書記,你好啊,明天我來費事你了。”
看了看錶,已經到用飯時候了:“苗書記,我已經叫食堂籌辦好了便飯,固然你不是來找我的,但總算是來到大山島,我也要儘儘地主之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