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明天早晨我接到了二哥的電話,他已經去張氏個人上班了。”
金帥把銀行卡推到了劉麗嬌的麵前:“劉姐,你還記得三個月前,我在順海給你打電話,讓你抓緊時候籌一筆款給我彙疇昔的事嗎?”
“嗬嗬,為甚麼?”金帥笑著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張銀行卡:“為慶祝你成為一個富婆而乾杯啊。”
“金帥,你終究想起我來了。”
“金帥,你不奉告我就算了,總有一天我會曉得,現在說說你的事情吧,釋委給你安排了一個甚麼職務啊?”
劉麗嬌搶白了父親一頓,拿起手包就走了,齊煥強的老伴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老齊啊,鋅又走了?”
“幾個零,天啊,7000萬?你不會奉告我你賺了7個億吧?”
“富婆?甚麼富婆?我如何又成了富婆了?”
聽到金帥為他們一家籌算得這麼殷勤,嶽虹的眼圈也紅了,像金帥這類重交誼的人,這個天下上實在是太少了,嶽虹此時也在替他死去的丈夫而可惜,如果他能看到明天,還不曉得該有多歡暢。
“100萬的投資賺了700萬,金帥,你去搶銀行了,你不說明白,這個錢我是不能收的。”
“記得啊,這筆錢是我從家裡搜刮來的,本來就是給你用的。”
“嗬嗬,劉姐,我剛返來後的事情特彆多,和誰也冇有顧得上見麵,這不一措置得差未幾了,我就第一個給你打電話了嗎。”
金帥曉得劉麗嬌會如許說道,不然的話她就不是劉麗嬌了,簡明扼要的向劉麗嬌解釋了一下這筆錢的來源,劉麗嬌有些信賴了。
“胡說八道,你這個當爹的是越當越胡塗了,甚麼以奇蹟為重?滿是扯蛋,再以奇蹟為重,也不能兩年都不見一麵吧。”
這倒不是說劉麗嬌對金帥的盲崇,而是基於她對金帥的體味。金帥在白馬市婦聯的時候,一分錢都冇出就建成了四十間鋪麵,為婦聯帶來了幾百萬的支出,他要想賺點錢,那實在太輕易了。
聽到金帥是第一個給本身打電話,劉麗嬌歡暢了,看來金帥還冇有奉告徐麗,從這一方麵來講,本身在金帥心目中的職位還是超越了徐麗。
金帥走後,嶽虹在他丈夫的遺像前坐了好久好久,然後又打通了虞城海辦公室的電話:“唐秘書嗎?我是嶽虹啊,能不能費事你幫我安排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向虞書記彙報。”
嶽虹笑了:“敘啊,你說你如何就有這麼大的本領,幫忙張氏個人上了市,又操縱這件事情幫忙李順賺了好幾千萬,現在又去了張氏個人擔負副總,拿著上百萬的年薪,明天李順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奉告他,必然要好好替你辦理那些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