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桌上還擺著一摞證券報,看來嶽虹還真是下了工夫,金帥翻了翻最上麵的一張,有一篇就是先容花江股分的文章,金帥拿起來看了看,又對比了了一下電腦螢幕上的k線圖,俄然感到報紙上的k線圖彷彿本身在動。
“嶽阿姨,我在大學期間炒過一段時候的股票,當時支出還不錯,但阿誰時候我們國度的股票市場才方纔建立,以是機遇就相對多一些。現在炒股的人越來越多,再要想一夜爆富是不成能的了,散戶們隻能瞅準機會做點短線。這好幾年都不炒股了,不曉得我另有冇有這個才氣。”
看到小保母臉上的媚笑,金帥就曉得他在小保母身高低的工夫冇有白搭,公開幫她弟弟處理了一千多塊錢的學費,就讓這個小女人對本身斷念塌地了。看來錢真是個好東西,任何人在錢的麵前,也保持不住本身的莊嚴,高官如此,布衣也一樣。
金帥笑了,嶽虹的設法也代表了浩繁散戶的內心,炒股炒成了股東,這類環境在中原的股市裡但是很常見的,而那些農戶們也恰是靠著這個成了富甲一方的大富豪。
“看來嶽阿姨是賺了很多了吧!”
實在金帥剛纔感喟並不是因為花江股分要持續跌,而是在感慨本身的功力不敷,用了最大的功力也隻能看到股票明天一天的走勢,再要看遠一點點也是不成能的。
自炒股那天起,金帥就以為股市裡是有機遇的,炒股也是能贏利的,關頭就是如何才氣保持一個好的心態,抓住稍縱即逝的機遇,現在的題目是嶽虹能夠信賴他嗎。
金帥驚奇的看著李景林,他但是曉得帶領的保密條記本的首要性,那上邊記錄的可滿是省委乃至高層的說話以及人際來往的首要事情,這個本子除了帶領本人,其他的人是不能翻看的,就是夫人也不答應,更何況秘書了。
“嗬嗬,李書記讓我返來給他取一樣東西,嶽阿姨在家嗎?”
金帥笑了:“阿姨,我是學金融的不錯,但是離專家還差得遠呢。”
“我們也冇有甚麼錢,好輕易湊了十萬塊錢,客歲下半年還不錯,賺了有二十幾個點,但是下半年國度經濟情勢突變,本年又虧出來很多。也怪我貪婪,當時冇有賣,老李為此還攻訐過我,他問我放著你這麼一個專家不消,乾嗎要信賴電視上那些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