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處長也聽出來了,閆軍說話時,帶著較著的外埠口音,一個外埠人竟然如此傲慢,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外埠人來紅州要守這裡的端方,不曉得到了公安局你還會不會這麼傲慢。”
小地痞也不是笨伯,或許看出閆軍和孫東書不好招惹,隻是像一群癩皮狗在一邊亂咋呼,敢衝上來的卻冇有一個,這夥人外強中乾的模樣,惹得圍觀的大眾一陣轟笑,現場的景象真是太風趣了。
“你冇看到是他先動的手嗎?我這是合法防衛,至於我是哪個單位的,你還冇有資格問。”
瘦子是這一帶的一霸,在古玩市場擺攤的就冇有不怕他的,明天為了湊趣劉處長,才陪他來買古玩的,本來覺得莊老闆會給他個麵子,便宜一點把那塊古玉賣給劉處長,卻冇想到,莊老闆不但冇有給他麵子,反而把那塊古玉賣給彆人了,這讓瘦子的內心很不舒暢,如果不是劉處長攔著,恐怕早就對店老闆大打脫手了。
“你們兩個不能走,要留在這裡等待警方的調查。”
如果剛纔小地痞們冇有取出凶器,閆軍一小我也足能夠對於他們,那傢夥皮厚肉燥的,捱上幾下子也冇有乾係,可看到小地痞們連凶器都用上了,萬一讓他們砍上幾下子,固然不至於致命,但也充足閆軍到病院躺上幾天了。
“這位先生,你是乾甚麼的?那兩位年青佳耦是你的甚麼人?”
一開端劉處長還覺得,瘦子身高馬大的不會吃甚麼虧,兩次被人家打倒,劉處長認識到瘦子碰到硬茬上了。不管如何說兩小我是一起來的,朋友被人家打了,總要說幾句場麵話吧。
瘦子醒了,展開眼睛看了看閆軍,趁他不重視,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就向門外跑去,速率快得足能夠插手百米競走了。
金帥和山竹相視了一眼,同時笑了笑,兩小我手挽動手持續向前走去,底子就冇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劉處長報警又有甚麼用?他在公安局即便熟諳人,又能把閆軍如何樣?省長的隨身保鑣,中警內衛中尉這兩個身份,隨便拿出哪一個來都夠了嚇人的。
甚麼叫臭味相投,在瘦子和劉處長的身上表現得淋漓儘致,瘦子喊人來,並不但是要對於閆軍,首要想從金帥手裡把那塊古玉給奪返來,送給劉處長挽回本身的麵子,兩小我真可謂是心往一塊想,勁往一塊使了。
看到瘦子帶著人來了,孫東書歡暢了,這段時候一向冇有活動活動,但是把他給憋壞了,明天碰到這一夥不知存亡的混蛋,終究能夠放開手腳大乾一場了,即便動手重一點也冇有甚麼乾係,誰讓他們招惹了首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