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以後,譚德寶送譚德金與七朵回家。
“啊,我變了?哪兒變了?”譚德寶忙問。
臘月二十八這天,譚德金帶著七朵去給徐家、康家、葛楓林和古縣令送豬肉,於氏家譚德金未去過,隻能等她正月來時,讓她帶歸去。
“你不看,莫非就不擔憂我將家裡東西都送去孃家了?”徐氏笑著逗丈夫。
在內裡為人做事這些年,第一次被人如此正視。
上回二霞結婚時,家裡統統人都做了新衣裳,以是做新衣倒省了。
“爹孃,現在家裡家外越來越忙了,要不開年時我們也買兩個丫環婆子返來使吧,幫我們漿漿衣服,打掃衛生做做飯甚麼的,我們好忙彆的。”七朵建議。
“好!”工人們大聲應著,情感激昂。
年初剛來蘆花坡時,七朵說他們如果乾得好,年關會有分外的嘉獎,他們都不太信賴,以為那隻是七朵為了讓他們多乾活,用心說好聽的來逗他們呢。
看著七朵的笑容,大師都倍感親熱。
“嘻嘻,好,那來歲就持續奉求大師啦。對了,有冇有人來歲家裡有事不能持續來的?如果有,請先和我說一聲,我好做好招人的籌辦,好不好?”七朵笑眯眯的持續說。
與父親和好,多年壓在心上的大石頭被搬開,她的表情天然是特彆的愉悅舒心。
這羊肉在南邊可也是奇怪物,是徐佑軒二哥從北方買了羊返來,然後請人來宰殺的。
譚德寶也笑了。
是受傷返來後,他才脾氣大變的。
“噗,你這丫頭,彆起鬨。”徐氏點著七朵的額頭嗔。
可現在銀子發到了他們的手中,感受像在做夢一樣。
“朵,必定是唐女人奉告你的吧。”譚德金笑著道。
如許一來,過年的菜幾近不消籌辦了,都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