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農家裡,管錢的都是媳婦,以是四伯母問文媽媽,而不問文爸爸。
有個嘴皮子利索的農婦聽到這裡,笑起來,“人家是拿捏你呢,本來就籌算要那麼多彩禮的,這會兒見我們理虧,才說得光亮正大些,省去了賣女兒的話頭。”
“妹珠,綠竹是你親侄女,你就這麼做長輩的?”
這時腳步聲又響,來了兩個二十幾歲的男青年,臉膛烏黑,身上都是穿戴不稱身的西裝。兩人一到,就走到四伯母身邊,拉著人往回走。
文爸爸文媽媽聽到這個賠款,內心都有些激憤,當中文媽媽就要站起來發言,但被文爸爸拉住了。
“媽,那是他們找藉口。如許的人家,不是好相與的,就算成了親家,今後如何還說不定。”頭髮稍長那人耐煩地對四伯母說。
四伯母怒了,大聲吼道,“甚麼不關事?他們此次來莫非不是說本來就籌算算了,但冇想到出了影響村莊名譽的事,以是要退了嗎?除了綠竹這事,另有甚麼事影響村莊名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