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的臉上已經看不清楚甚麼神情,隻是安靜的說出這麼一句話,就坐著不動了。
“這如何行,那還是等白大人審完了再說,審完了再說。”林縣令有點難堪的笑了笑。
“白大人,這時候已經不早了,不如我們去後堂用過午膳在來審?卑職已經命人備下了酒菜....”
寧芊芊也曉得現在不是發兵問罪的時候,先給阿誰縣令女兒記上一筆,等案情瞭然,再來算賬!
而獄卒為了奉迎林妙妙,又感覺雲揚歸正也是一個將死之人了,就算打死他也冇人會究查的吧,以是把雲揚打成了這個模樣。
“卑職...卑職...也不曉得為甚麼會如許,明天早上他們就是如許了...”
林縣令還冇說完,寧芊芊就詰責道:“林大人,這縣衙但是你的地盤,他為甚麼會變成如許,你會不曉得?”
白易看了他一眼,不予多話,隻是拿起驚堂木,“啪”的一聲,把林縣令嚇了個突突。
林縣令對寧芊芊可冇有白易那麼恭敬了,不就是一個義女!
“這......”林縣令啞口無言。
“被告被告可到齊?”
已顛末端中午,他還冇用飯,這白易不放人他也不敢去用飯啊。
白易臉上不怒自威,活力的氣勢把林縣令壓得喘不過氣來。
忙活了好一陣,才把兩人的傷口包紮好,冷靜的辭職了。
林縣令聽到事情的來龍去脈,抹了把盜汗,立即朝白易跪下:“大人恕罪,小女惡劣,把犯人打成如許,卑職今後必然嚴加管束。”
“你一句嚴加管束就完了?那雲揚受的傷這麼算?”
白宸也看不得林縣令放肆的模樣,又見寧芊芊這麼活力,當然要幫手了。
“林大人,極刑犯就該被酷刑鞭撻?我國刑律有這麼一條?”
不一會安然醫館的馮老就帶著藥徒石頭到了,一見堂上這麼多人,也冇跟寧芊芊打號召,隻是點了點頭,就去給雲揚和雲老七看傷了。
“林大人,請大夫為他們把傷看了,我們再來議論案情吧!”
林縣令對於白易的話不得不聽,隻好讓人去請大夫了。
寧芊芊氣不打一處來,逮著林縣令就罵。
雲老七的傷卻不是打的,而是明天早晨劫獄被官兵抓住弄傷的。
雲老七聽到白易說話,昂首看了一眼,又倉猝低下頭,白易因為把重視力都放在雲揚和寧芊芊的身上,以是並未重視到雲老七的不對。
“我已經找到了白大人,他必然會為你昭雪的。”